她將滲血的手指,直接塞進了裝著毒血的小碗裡。
看向海雲舟,謝晚棠勾唇。
“現在就不是以身試毒了,而是求祝神醫救命,如此,海大公子是不是就不會阻撓了?”
“謝晚棠,你簡直瘋了。”
海雲卿的眼淚,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掉。
謝晚棠笑笑。
“是啊,瘋了,真的瘋了。”
可眼下的瘋,好歹還是存了兩分希望的,比慕梟真的出了事,她心痛欲碎,卻又無能為力,因為後悔而瘋,要強得多。
謝晚棠一點都不怕,她想笑笑,讓眾人都安心的。
只是,那毒來的太快了。
幾乎只是一瞬,濃郁的血腥味就開始瘋狂上湧,黑血順著她的嘴角,蜿蜒而下。
心,像是被萬千蟲蟻噬咬一樣,疼的要命。
謝晚棠癱坐在地上。
“晚棠!”
“小姐!”
“謝二小姐!”
呼喊上,此起彼伏,海雲卿、天月、天晴,以及海雲舟,幾乎一起衝到了謝晚棠身邊。
海雲卿扶著謝晚棠,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怎麼樣?還撐得住嗎?”
“疼。”
謝晚棠聲音都在抖,她額上,冷汗直流。
手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腿,強撐著用痛治痛,謝晚棠忙看向祝神醫。
“像是......像是萬千蟲蟻在噬咬,疼從受......受傷的位置,直奔胸口,速度很快,也很......洶......洶湧......”
“是殘弓血,是一種血蟻,是了,是了。”
祝瘸子碎碎的唸叨著。
他再不耽擱,轉頭就奔著桌案去了,他提筆揮毫,也止不住的發問。
“還有嗎?現在呢,感覺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