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慕梟先轉身回了房間,他在桌邊上坐下。天晴、天同緊隨其後,他們關了門,不過片刻就到了慕梟身邊。
慕梟也不兜圈子,“說吧,什麼事?”
“回王爺,有兩件事。”
天同聽問,快速回應。
“第一件事,屬下這次回京,得到訊息,在過年前後,謝詹杭曾往宮裡遞了一份礦脈圖。皇上得到礦脈圖後,甚是歡喜,他安排了龍隱衛帶著礦脈圖,去探查礦脈了。”
慕梟的眸子眯了眯。
這件事,他之前也聽到過些風聲。
只不過當時蒼南山有所發現,他急於離京,倒是沒太在意。
現在看來,那訊息是真的。
可蒼南山真有礦脈,但那附近,卻沒有再出現過形跡可疑的人,更沒有什麼龍隱衛出現。
一家之中,怎麼可能會有兩份礦脈圖?還都是真的?
只怕,真的那份謝晚棠給了他。
而謝詹杭送進宮的那份——
有問題!
慕梟心裡正琢磨著這事,就聽到天同開口,“龍隱衛帶著礦脈圖,似乎是奔著北面去了,但是,他們還沒到地方呢,好像就出了什麼狀況。具體的訊息,九重暝樓還在探,屬下也還不大清楚,還得再等等。”
“嗯。”
慕梟點了點頭,也沒有多意外。
出了什麼狀況,其實也無甚重要,重要的是,出了狀況本身。
這很有意思。
也不知道,這裡面有多少謝晚棠的手筆?
礦脈圖這麼重要的東西,憑著謝詹杭的性子,送進宮前,不可能不反覆檢視,確保萬無一失。若真是謝晚棠做了手腳,那在謝詹杭的嚴防死守下,她又是如何下的手?
慕梟思忖著,他腦海裡,不禁閃過謝晚棠下棋的模樣。
那下棋的路子,跟他很像。
凌厲,刁鑽。
她,真的很不簡單。
慕梟的眸子微微發亮,這時,他就聽到天同又道,“另外一件事是,屬下暗中護送謝二小姐回京,她身子不大好,一路上走的很慢。她回京的時候,正趕上謝懷鳴死,謝詹杭心中不快,跟她起了衝突,寫了斷親書,將她逐出永昌侯府了。”
“什麼?”
慕梟剛剛還微微發亮的眼眸,轉而滿是凌厲。
”?麼什了做杭詹謝,遍一說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