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
一邊說著,謝晚棠一邊咂舌。
“二叔,你跟我爹之間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要不然,齊王殿下都能高抬貴手,我爹對自己的親侄兒,又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?”
謝晚棠詢問著。
當然,她的話裡,也不乏幸災樂禍的風涼話。
她繼續。
“瞧堂兄這樣,子嗣無望還是輕的,能不能保住這條命,才是大問題,這下手也太殘忍了。
我爹啊,好端端的,他怎麼就下死手了呢?
嘖,該不會是他覺得,我大哥的死,跟二叔你們有關,在拿堂兄洩憤吧?
那他也太多心了。
二叔受矇騙坑了我,還要給我介紹親事,還要送我嫁妝,彌補我呢,二叔待我尚且這般好,對同處一個屋簷下的我大哥,又怎麼可能下黑手呢?
二叔和堂兄,又不指望著爭奪侯府,繼承侯爵,哪有害我大哥的理由?
我爹啊,也真是的,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什麼?”
謝晚棠的話,都像是維護謝詹林、維護謝懷霆的玩笑話。
可一字一句,誅心的厲害。
謝懷霆子嗣無望,命懸一線,這讓謝詹林揪心。
他害了謝懷鳴,才招致謝詹杭的報復,讓謝詹杭對謝懷霆下了這等狠手,他也心裡不是滋味。
爭奪侯府,繼承侯爵,那也是他所願所盼。
可如今,都成了空。
他心裡後悔。
但其實,他也說不清楚,自己應該後悔什麼?
是後悔野心膨脹,太過貪婪,慾望太盛?還是後悔沒能做的更利落,沒能把謝詹杭也早些除掉,將他們大房一網打盡,永絕後患?更或者,是後悔沒有能好好的護住謝懷霆,才給了謝詹杭可乘之機?
誰知道呢。
謝詹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,煩躁的要命,他看著謝晚棠,眼神里也不乏殺氣。
偏這時,他就聽到謝晚棠又道。
“二叔,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總不能是怪我為堂兄求情,把堂兄送到永昌侯府吧?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