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棠笑著繼續。
“王爺,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爹雖然和二房斷了親,但到底打斷了骨頭連著筋,王爺還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,饒過我堂兄一次吧,就讓人把他送回永昌侯府吧,可好?”
慕梟訊息靈通。
謝懷鳴死的事,他已經知道了,謝懷鳴出事,跟謝詹林和洛氏脫不開干係,這他也清楚。
之前,謝懷鳴活著,謝詹杭只是將二房掃地出門,準備徐徐圖之。
而今謝懷鳴被二房一家子害死了,這種時候,謝懷霆落到謝詹杭的手上——
謝詹杭能饒了他?
死!
這大概是謝懷霆唯一的結局。
差別,也無外乎謝懷霆是死的痛快點,還是痛苦點。
當然,謝詹林和洛氏若是動作迅速,或許還能救謝懷霆一命,只是,但凡他們要救人,那他們必定就要跟謝詹杭再鬧起來。
是何結果,誰敗誰勝,謝晚棠都穩賺不賠。
比他們自己動手強。
謝晚棠的這些小心思,慕梟瞬間心領神會,他點點頭,漫不經心的回應。
“那就依你。”
說著,慕梟看向天嵐。
本想讓天嵐去送人的,可瞧著天晴跟上來了,他還是吩咐了天晴。
“本王給永昌侯一個面子,去,把人給本王扔回永昌侯府去,讓永昌侯好好管教。再敢衝撞本王,別怪本王不留情面,親手拆了他永昌侯府。”
慕梟不著痕跡的給謝詹杭施壓。
三言兩語,已是利刃。
天晴點頭。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天晴應了一聲,上前拖起謝懷霆,甚至不需要多問發生了他們,他粗魯的拽著謝懷霆就走。
像是故意的似的,天晴還專挑牆根的地方走,專挑道不好的地方走。
一路上,謝懷霆磕磕絆絆。
他腿上的血,流的更多了,他身上也更疼了。
可他有苦根本沒處說。
天晴拽著謝懷霆,很快就離開了,天嵐見狀,也識趣的後退,消失在牆角的位置,把空間留給慕梟和謝晚棠。
......棠晚謝向看緩緩梟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