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氏惡狠狠的想著,至於他們害了謝懷鳴,害過謝晚棠的事,她隻字不提,她也從未想過。
在洛氏哭的正凶的時候,謝婉瑜從外面回來了。
京兆府的監牢,環境惡劣,陰暗潮溼,尤其是入了夜之後,那裡更顯得陰森可怖。時不時的,從遠處的牢房裡,還會發出痛苦的呻吟聲、嘶吼聲,更鬧的人人心惶惶。
謝婉瑜哪經歷過這個?
她都要嚇死了。
出來後,一路回來,想著那場面,她都心有餘悸,她也恨的牙癢癢。
都怪謝晚棠!
若非謝晚棠養的狗小題大做,把她扔到京兆府去,她哪會吃這個苦頭,受這個委屈啊?
這筆賬,才不能就這麼算了呢。
謝晚棠得付出代價。
謝婉瑜一邊走,一邊想著這點事,她嘴上也罵罵咧咧的。
她回府就直接去了洛氏那。
一進門,就瞧見洛氏抱著謝懷霆在哭,大約是哭的太兇太慘了,以至於連她進門,洛氏都沒有察覺到。
謝婉瑜被忽略了,氣的直跺腳。
“娘,你哭什麼呢?我回來了,你能不能看看我?關心關心我?”
聽著謝婉瑜的話,洛氏回過神來,轉頭看她。
謝婉瑜直接坐在了桌邊上。
拎著茶壺,給自己倒茶,她沒看洛氏紅的幾乎能滴出血的眼睛,也沒看洛氏滿臉的淚水,她仰頭喝茶,一飲而盡,而後罵罵咧咧的抱怨。
“娘,你不知道,我今兒受了多大的委屈?”
“那個謝晚棠,簡直就是個瘋狗,她養的下人,也是一堆不長眼的瘋子。”
“我不過是去砸了她一塊匾,他們就把我扔去京兆府了,害得我被關這麼久,那鬼地方,真是要嚇死我了。”
“娘,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。”
“我要謝晚棠也被關,還有她那些下人,不長眼的玩意,一個個的,也都該拖去餵狗。”
餵狗!
這兩個字,觸動了洛氏的敏感神經。
郎中說,謝懷霆身上的傷,很多都是咬傷,像是被狗啃咬過。
光想想她心都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