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哽咽,卻強硬。
沒管洛氏的臉色,謝婉瑜提高了聲調,厲聲繼續。
“大伯是永昌侯,身份尊貴,我們在永昌侯府,日子富足逍遙,出門在外,也被人高看一眼。
你們偏要惹大伯生氣,鬧得咱們一家子都被趕了出來。
錦衣玉食的日子沒了,呼奴喚婢的生活沒了,連住的屋子,逛的院子,也都小了不止一點半點。
出去,冷眼和嘲弄倒是不少。
連帶著我的親事,也都成了沒影的事。
你們想要鬧騰、想要折騰、想要惹事,為什麼要拖我下水?我又有什麼錯?為什麼要跟著你們遭這個罪?過這種苦日子?
你整日說對我好,說讓我練琴,讓我能有門好親事,過上好日子。可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?我要身份沒身份,要地位沒地位,要親事沒親事,連出門去見謝晚棠那個死災星,都要被欺負,這就是你們對我的好?
都說父母之愛子,則為之計深遠。
你們呢?
愛倒是掛在嘴邊了,可你們為我計什麼了?又成了什麼了?
大伯有謝晚棠那樣的女兒,是他倒黴,而我有你們這樣的爹孃,那是我倒黴吧?”
謝婉瑜自覺受了委屈,心裡憋著一口氣。
她一下子吼了個痛快。
宣洩了個徹底。
聽著謝婉瑜的話,洛氏的心,像是被剜了似的疼,她怎麼都沒想到,自己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女兒,到頭來,居然會對她說這樣的話。
她一直都知道,謝婉瑜不算聰明,可她也沒想到,謝婉瑜能蠢成這樣。
有他們這樣的父母,是她倒黴?
這話,洛氏聽了寒心。
謝懷霆沒了。
而謝婉瑜這個女兒,大約也沒了。
“啪。”
揚手,洛氏又打了謝婉瑜一記耳光,一時間,謝婉瑜耳朵流下的血,沾了洛氏一手,溫熱熱的觸感,燙的她心生疼。
洛氏咬著牙,瞪著謝婉瑜呵斥。
“謝婉瑜你給我聽好了,謝詹杭不是你大伯,而是殺害你大哥的兇手,是要了你大哥命的惡魔。你再在我面前提他,說他的好,那我和你爹,就再沒有你這個女兒了,你給我滾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