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
瞧著慕梟的模樣,天晴心裡好奇的緊。
他探頭,湊到慕梟身邊瞧了瞧,信紙上寫的是一首詩,瞧著也不過是一首邊塞詩,雖然氣勢磅礴,氣吞萬里如虎,可天晴瞧著,也不過就那麼回事,沒什麼稀奇的。
也不知道,慕梟在震驚什麼?
“王爺,這詩怎麼了?”
天晴詢問。
他也忍不住咂舌嘀咕。
“這不就是首邊塞詩嘛,謝小姐也真奇怪,她送過來的,難道不應該是首情詩嗎?什麼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啊;什麼長相思兮長相憶,短相思兮無窮極啊;什麼相思本是無憑語,莫向花箋費淚行啊,這才是她該寫的啊。”
她這寫都什麼跟什麼呦?
談情說愛,說這麼談的,這麼說的?
原以為謝晚棠是個很懂的,能帶帶慕梟這種不開竅的,可現在看來,怎麼是不開竅的,把開竅的帶歪了?
真讓人著急哦!
聽著天晴碎碎的唸叨,慕梟嫌棄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膚淺。”
“嘖,寫情詩就膚淺了?表達相思就膚淺了?食色性也,人之本性,怎麼就膚淺了?王爺你這可就狹隘了。”
“不在詩,在字。”
謝晚棠送過來的信,是一首邊塞詩,豪情萬丈,自然是好詩。
但最妙的根本不是這詩,而是這信本身。
是這字。
慕梟挑眉,看了看天晴。
“我一直在找的《古州臨帖》,到現在都沒有下落,也就只瞧見過一些摹本,能有七八成神韻。可謝晚棠送來的這封信,這字,與《古州臨帖》上的字,應該至少有九成相似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——”
“《古州臨帖》要麼在她手上,要麼她見過《古州臨帖》,仔細鑽研臨摹過。”
到底是怎麼回事,倒也無甚重要。
重要的是,謝晚棠以這字送信來,十有八九是知道,他喜歡《古州臨帖》,在尋這本帖子的。
她怎麼會知道?
這才重要!
剩下的話,慕梟沒說,只是他攥著信的手,不自覺的收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