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氣。
連夫婿都要跟她搶,謝晚棠簡直該死。
謝婉瑜心頭恨意湧動。
同樣,謝晚棠也瞧見了傅軒的眼神,就憑他聯合孃親,磋磨毆打自己三媒六聘娶進門的夫人,在謝晚棠看來,他就是個衣冠禽獸,不配為人。
也就謝婉瑜眼瞎,把傅軒當個寶貝。
這麼被傅軒看著,她都嫌髒。
謝晚棠冷笑。
“婉瑜妹妹說的對,我是沒心,但我有銀子,金闕軒開啟門來做生意,迎四方客,接待誰不接待誰,不勞婉瑜妹妹操心。婉瑜妹妹還是多關注自己吧,受傷的爹,崩潰的娘,死了的哥哥,拴不住的郎,婉瑜妹妹的心意,用在他們身上,比用在我身上更合適。”
謝晚棠正說著,這時候,金闕軒的盧掌櫃,已經走了過來。
盧笙是天嵐找來的。
他經營過金鋪,對於金銀首飾,各種頭面,都有所瞭解,而且他品味極好,金闕軒內很多金飾的圖樣,就是他畫的。
這人厲害。
關鍵是,盧笙跟謝晚棠沒什麼關係。
他在面上打理經營金闕軒,沒人會想到謝晚棠身上去,自然也能給謝晚棠省去不少麻煩。
謝婉瑜找謝晚棠的麻煩,天嵐瞧見了,她特意讓盧笙過來。
盧笙早知道謝家的事,心領神會。
他很快就到了這邊。
微微彎腰,盧笙面上含笑,恭敬的開口。
“謝小姐,我們金闕軒今日開張,不但一層的金銀首飾,各色頭面對外出售,二樓還設有包廂,可以挑選款式更新的頭面首飾,還能定製。另外,咱們金闕軒的鎮店之寶,就在三樓,也可以對貴客展示。謝小姐若是不忙,還請上樓歇歇看看。今日客人多,包廂空著的少,如今還剩了一間,謝小姐若是賞光,那是咱們店的榮幸。”
盧笙就站在謝晚棠、謝婉瑜中間。
他說話時,也不偏不倚,沒有對著誰,他還一口一句“謝小姐”,更說的含糊。
壞心思在明面上。
願者上鉤。
謝晚棠看的明白,她不禁感慨,天嵐真是找了個妙人。
心裡想著,謝晚棠不著痕跡的看向謝婉瑜,果然見謝婉瑜喜上眉梢,滿眼興奮。
她稍稍靠近傅軒,輕聲開口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