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來後到是規矩,來者都是客,咱們沒有仗勢欺人的道理。咱們已經耽誤謝小姐不少工夫了,就別再給金闕軒添亂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好了,一會兒多給你買兩件首飾,補償你就是了。”
傅軒說完,直接看向盧笙。
“掌櫃的,你就先帶謝小姐上樓吧,她今日看上的頭面首飾,全都記在我賬上,算是我送給謝小姐的賠禮。”
“軒哥哥,你給她送什麼賠禮?你什麼身份啊?你的東西,她一個災星,如何受得起?”
“別鬧。”
傅軒側頭看向謝婉瑜,說了一句。
他聲音還是柔柔的,似是溫柔寵溺,可是那眸光卻冷冽的緊,帶著無聲的警告。
謝婉瑜本能的打了個寒顫。
她唇瓣煽動,嘗試了幾次,終是沒敢再出聲。
傅軒喜歡懂事的。
見謝婉瑜還算老實,他心裡滿意了,之後才看向謝晚棠。
“謝......”
他想開口,跟謝晚棠說句話,只是,他才說了一個字,謝晚棠就已經轉身,先一步奔著樓上去了。
盧笙瞧著,急忙看向傅軒。
“傅公子仁善,多謝傅公子,那小人先帶謝小姐上樓了,傅公子若有什麼吩咐,只管叫夥計就成。”
傅軒沒應。
他只是定定的看著謝晚棠的背影。
謝晚棠人瞧著嬌嬌弱弱的,似是弱不禁風,可是,說話辦事卻不失鋒芒,明豔裡帶著張揚,帶著一根根的小刺。
這樣的女人,玩起來指定帶勁,比謝婉瑜這樣的有意思。
今兒倒是不白出來。
桃花眼裡笑意流淌,傅軒心思亂飛。
他那模樣,讓謝婉瑜差點氣吐血,她恨恨剜了謝晚棠的背影一眼,在心裡將謝晚棠凌遲了無數遍。
她也暗暗的盤算,要早點拿下傅軒。
省的謝晚棠再勾著傅軒,再節外生枝,毀了她的好事。
謝晚棠——
晦氣,賤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