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瑜緊盯著盧笙,睚眥欲裂,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“你再說一遍,你請的謝小姐,是誰?”
“是謝晚棠謝小姐。”
“你......”
謝婉瑜怒火中燒,她剋制不住的想要咆哮罵人。
怎麼可能是謝晚棠?
一個被永昌侯府趕出來的孤女,連個依靠都沒有,一沒人脈二沒銀錢,她還是個晦氣的災星,盛情邀請她做什麼?
他眼瞎嗎?
謝婉瑜心裡火氣重,可是,瞧著一堆人看過來,再加上傅軒也在,她到底沒好意思大吵大鬧。
但她嘴上也沒饒人。
瞪著盧笙,謝婉瑜陰陽怪氣的提醒威脅。
“掌櫃的,開啟門做生意,最重要的就是眼光要敏銳,要知道從什麼人身上能賺銀子,也要知道什麼人不能得罪,否則,這生意可做不久。”
“小姐說的是。”
盧笙只笑面虎似的應了這一句,就再沒了下文。
謝婉瑜想要的驚慌失措,誠惶誠恐,虔誠悔過,改口相邀,一點影子都沒見。
謝婉瑜眉頭緊鎖。
伸手挽住傅軒,謝婉瑜眼神凌厲。
“你知道我軒哥哥是誰嗎?她可是柔妃的親弟弟,是隨時都能進宮的貴人,為了一個災星,得罪他,你生意還想不想做了?”
盧笙聞言,看向傅軒。
盧笙認識傅軒,更不要說謝婉瑜還替他報了家門。
他心裡有數。
做生意的,迎四方客,而在京城這地界,做金鋪生意的,能進門的客人,誰沒點銀子沒點背景?
盧笙見的多了,經歷的多了,怎麼應付,他心裡有數。
他也準備好了。
身子更低了些,盧笙輕聲道,“傅公子,實在抱歉,小店包廂數量有限,樓上的人又實在多,眼下實在騰不出包廂來招待傅公子。不若小人安排小夥計,在樓下安排椅子,傅公子坐下等一等?”
傅軒是個紈絝,好玩的厲害,尤其是柔妃近幾年恩寵更盛後,他也更為張揚了。
他不是個謙讓寬容的人。
等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