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厭應著,輕聲繼續。
“事情查清楚了,還了謝小姐清白,也省的旁人再說些閒言碎語,汙了謝小姐清譽。另外,下晌的時候,京兆府會按照齊王的吩咐,到永昌侯府,對永昌侯施以鞭笞之刑,若是謝小姐想去看,可以過去。”
“真的要用刑?”
丟了銀票,怎麼說也是受害者,謝詹杭卻因這事受刑,這多少有慕梟偏心偏幫的原因在。
若是傳出去,會不會對慕梟不好?
謝詹杭死不要緊。
可別拖累了慕梟!
謝晚棠正想著,就聽到江厭道,“這事早已經上報過了,宮裡的意思也是,身為朝中重臣,身居高位,自當謹言慎行,萬不可憑恩怨臆想斷案,冤枉無辜,哪怕是對自家人,也當如此。
永昌侯行事多有偏頗,言辭之中,更有狂妄悖逆之詞。
宮裡那位,似乎這陣子本就對他有所不滿,眼下出了這事,雪上加霜,是以,訊息報上去後,他極為震怒,對於齊王懲罰的提議,他也頗為認同。”
既然有皇上同意,不會給慕梟帶來麻煩,那謝晚棠也就放心了。
至於謝詹杭會被打成什麼樣......
與她何干?
心裡想著,謝晚棠輕輕點頭,“我知道了,若是稍後有時間,我會過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
江厭隨即又道。
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,是關於永昌侯夫人的,據我們調查,她被休送到莊子上之後,就故意支開了下人,藉機逃了。有人瞧見,她在出莊子之後,被一個蒙著面的人打暈帶走了。”
謝晚棠微微挑眉,而身後,天嵐則是心頭一驚。
難不成,她行動時被人瞧見了?
不應該啊!
包括知鳶,也是被天月打暈後帶走的,並沒有親眼看到她出手,而且,知鳶還在他們的控制中,在為他們做事,也不可能漏什麼口風。
至於其餘人,也就在莊子附近,她動手的時候仔細確認過,沒有問題。
怎麼可能會被人瞧見?
天嵐心驚,忐忑的厲害,她生怕自己出了紕漏,給謝晚棠帶來麻煩。
不過,謝晚棠卻顯然比她要冷靜不少。
對上江厭的眸子,謝晚棠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