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做,而且會不遺餘力。”
謝夫人早就沒了。
這些話,謝晚棠說來沒有任何負擔,她也不怕這些許諾兌現不了,讓自己為難。
她的話說的坦蕩,江厭瞧著,緩緩點頭。
片刻之後,他直接離開了。
一直到江厭離開,消失不見,天嵐、天月才湊過來,到謝晚棠跟前。
“小姐,他什麼意思?”
天嵐心裡忐忑。
“他是不是查到什麼了?會不會有什麼麻煩?”
“不會。”
看向天嵐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謝晚棠勾唇笑笑。
“他什麼也沒查到,只不過是在試探我罷了,也或者說,試探我,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。要不然,區區謝詹杭要被鞭笞的事,何至於勞動他親自來?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試探?”
“謝詹杭銀票丟失,緊咬著我不放的事,讓他對那母女倆的失蹤起了疑。”
能在京中明察秋毫,靠著辦案,得了青天之名的人,豈會是等閒之輩?
起疑,沒什麼稀奇的。
更有甚者,這試探也是引誘。
就像上輩子,慕梟憑著一句“秘密已被勘破,速救”,誘導了謝詹杭,讓謝詹杭急中出錯一樣。
江厭這一招,異曲同工,焉知不是請君入甕?
多做多錯。
心裡想著,謝晚棠輕聲囑咐。
“把剛剛的事都忘了,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,也不必慌張,不必忐忑,只當什麼都沒做過就成,之後也不必多做什麼,安心做咱們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天嵐、天月聞言,對視了一眼,迅速點頭。
門外。
江厭看著“晚棠新居”四個字,緊盯著那個“新”字,若有所思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