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日,金闕軒的生意好極了,尤其是按圖定製的,更是足足有幾十份。”
這京中的夫人小姐,都講身份要面子。
獨一份的定製頭面,對於這些夫人小姐而言,吸引力太大了,再加上花樣好,金闕軒師傅的手藝也好,她們自然都滿意。
豪擲千金者無數。
僅僅幾日,金闕軒就賺的盆滿缽滿,在京中立住了腳。
當然,賺錢固然值得高興,但更值得高興的是,金闕軒的生意好起來,正好也給謝詹林和洛氏的金鋪補了一把火,他們那家原本就因為假貨,而出了大漏子的金鋪,這下徹底完了。
連帶著鋪子裡的存貨,還有整個鋪面,全都低價出手了。
為的就是能先倒些銀子出來。
京中,有太多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了,不把這些漏洞補上,洛氏根本應付不來那些亂子,她根本撐不下去。
那些存貨和鋪面,天嵐都已經能讓人拿下了。
划算的很。
謝晚棠聽著天嵐的話,心裡高興。
“謝婉瑜那呢,如何了?”
謝晚棠詢問。
聞言,天嵐也不瞞著,她的眼裡,全是幸災樂禍,“小姐,你可不知道,前日夜裡,謝婉瑜辦了件大事。”
“生米煮成熟飯了?”
“嗯。”
天嵐點頭,她開口的時候,眼睛都在放光。
“入夜的時候,謝婉瑜隨著傅軒走角門,偷偷去了傅家,用過晚膳就把事情辦了。這還不是重點,重點是,她還提前買通了傅家的一個下人,故意引傅大人過去,撞破她和傅軒的事。”
“呵。”
聽著天嵐這話,謝晚棠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她能猜到謝婉瑜是怎麼想的。
傅軒的爹是太常寺卿,要名聲要臉面,他的女兒又是宮中妃嬪,他這邊出點什麼事,柔妃也要受影響,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謝婉瑜這一招,瞧著是自毀,可實際上卻是掐了傅家的軟肋。
她逼著傅家,逼著傅軒,給她一個名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