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瑜癱坐在地上,衣裳被扯得有些凌亂。
她頭髮也亂。
臉上淚痕斑駁,還有好幾個巴掌印,腫的厲害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傅軒凝眉。
謝婉瑜被傅夫人打了,本就有些嗡鳴,聽不太真切的耳朵,這會兒雜音明顯更多了,她愈發的聽不清了。隱約聽到傅軒的聲音,她側頭看過去,見到傅軒的那一瞬,她淚水洶湧。
掙扎著起來,她跑著撲進傅軒懷裡。
“軒哥哥,嗚嗚嗚!”
謝婉瑜大哭。
若是美人落淚,梨花帶雨,自然是美的,傅軒也會心動憐惜。
可謝婉瑜臉都被打腫了,她又哭的兇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哪還有美感可言?
傅軒抱著她,談不上憐惜,甚至還有些許嫌棄。
他的妾,不該是這樣的。
太醜!
傅軒扶著謝婉瑜的肩膀,想要將她從懷裡拉出來,偏謝婉瑜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“軒哥哥,你娘怎麼能這樣?她怎麼能跑到我屋來打我?我什麼都沒做錯,我又沒得罪她,她怎麼能這麼對我?我一個侯府出來的小姐,已經委身做妾了,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她不能因為想為你相看親事,就難為我吧?軒哥哥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傅軒眸光微凜。
將謝婉瑜從懷裡拽出來,傅軒的手,輕輕的摸上她的臉頰。
“婉瑜,你說我娘什麼?”
“軒哥哥,你娘欺負我,她也太跋扈了,她下手也太狠了,你看我的臉,都被她打成什麼樣了?還有這屋子,被砸的多狠。我這才進門,她就這麼欺負我,往後,我的日子可怎麼過啊?我......嗯......”
謝婉瑜到嘴邊的話,戛然而止,轉成了一聲悶哼。
傅軒撫摸著她臉的手,陡然掐上了她的脖頸。
用力十足。
傅軒看著她,眼神冰冷。
’“我娘如何,還輪不到你來說道,謝婉瑜,做妾就要有做妾的自覺,別再擺你永昌侯府小姐的架子,更不要說,你還是出自被趕出來的二房,還算不上正經的永昌侯府千金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爹被謝詹杭弄的快死了,你們一家子都快完了,你還千金小姐?妾室同婢,在這,你跟個下人,也沒多少區別。我寵你,你就是妾,我不寵你,你什麼都不是。我娘打你,那是給你臉,你就得恭恭敬敬的受著,懂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