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筆完成,謝晚棠緩緩將筆放下,冷眼瞟了臉色慘白,痛苦不堪的傅軒一眼,謝晚棠勾唇。
“傅公子深夜前來,著實辛苦,咱們若是不表示表示,也太不識趣了。”
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之後,謝晚棠再次看向天月。
“把你剛研究出來的那套斷子絕孫針,給謝公子用用,讓他體驗體驗。”
天月眨了眨眼睛。
剛剛畫圖樣的時候,天嵐說傅夫人打謝婉瑜,可能把謝婉瑜打聾了的事,說傅軒只偏心他娘,這樣下去,傅夫人只會變本加厲,謝婉瑜的苦日子,還都在後面呢。
那個時候她說,傅軒這種人,就該斷子絕孫。
她說,她知道一套針法,能讓男人不行。
只是一時的。
不過,這一月之內,無人可醫,無藥可解,才是這套針法的妙處所在。
她只是隨口一說,沒成想,謝晚棠還真記住了,更沒成想,傅軒這種合該斷子絕孫的玩意,居然來打謝晚棠的主意,這簡直是撞到了她們的槍口上。
好好好!
天堂有路他不走,那可怨不得人。
“是。”
天月拿出銀針,走向傅軒。
傅軒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掙扎著後退,“別過來,謝晚棠,我姐可是正得聖寵的柔妃,你若是敢動我,她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那就看看,你們是不放過我,還是你們得來求我?”
“你......傅宏,傅宏......”
見謝晚棠這說不動,傅軒急忙喊傅宏。
外面,傅宏離得遠。
這是規矩。
傅軒玩女人,他得望風,不能讓人打擾了,但也不能去聽牆角,傅軒不喜歡他女人的孟浪勁兒,被外人聽見。
眼下,傅宏聽到喊聲,急忙往謝晚棠屋裡跑。
可已然來不及了。
天月手中的銀針,快速落在傅軒身上。
銀針紮在身上並不疼,可是,被踢到疼痛難忍的要害處,在轉瞬間,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來,直衝頭頂。
傅軒差點沒暈過去。
”——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