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主動跟著傅軒去傅家,生米煮成熟飯,鬧得那般不堪,她怎麼會從一個世家女,淪落到與人為妾的地步?
連帶著她和謝詹林,都被人輕賤。
愚不可及。
洛氏想著,就聽到傅宏繼續。
“第二,百善孝為先沒錯,人該講究孝悌之義,這也沒錯,可錯就錯在,謝老爺和謝夫人,都沒有以孝字壓我家公子的資格。更別說,謝老爺的命,還是我家公子救的,就算真論這個孝字,我家公子也問心無愧。
昨日我家公子才救了人,今日,我家公子不過是想請二位出去聊聊,二位就這麼推三阻四,還無中生有,給我家公子叩大帽子,損我家公子清譽,這實在說不過去。
這人啊,說話辦事可不能昧良心。
不然,會遭報應的。”
傅宏說完,轉頭就奔著外面去了,洛氏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,卻有火沒處撒。
再粗的胳膊,也擰不過大腿。
更別說眼下他們這一房,日子都糟爛透了,他們算不上什麼簇胳膊,他們得罪不起傅軒。
死死的咬著唇,任由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。
半晌,洛氏才疾步跟上。
茶樓。
幾乎是謝詹林一被拖出來,謝晚棠就瞧見了。
謝晚棠聽天雪說過,雖然因為謝詹杭那的干擾,謝詹林並沒有被挑斷腳筋,但是,他的確傷的很重,整條腿保不住是必然的。
但謝晚棠沒想到,謝詹林傷的這麼重。
她因災星之名,被囚禁十六年,有一雙腿,卻寸步難行。
眼下,謝詹林的腿沒了,行路之事,也變得困難了。
一報還一報。
謝晚棠勾唇。
這工夫,傅軒已經到了謝詹林跟前。
洛氏從院裡衝出來,瞧見傅軒接近謝詹林,她忙衝上前,擋在謝詹林跟前,防止傅軒動手。
謝詹林這身子,真的經不起折騰了。
“傅公子,你要做什麼?”
洛氏怒瞪著傅軒,厲聲發問,她心裡有諸多的埋怨和指責,可終究,她沒敢說出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