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莊子,兩個鋪面,百畝田產——
還要求不高?
這分明是獅子大開口。
剛剛強壓下的火氣,又蹭蹭的竄了上來,洛氏急聲道,“傅公子,別說眼下我拿不出莊子、鋪面和田產,就算拿得出來,我也不可能給你。傅公子別忘了,婉瑜進了傅家門,做了傅公子的妾,傅公子救我夫君的命,說來也是用婉瑜的幸福和前程換的,我們感激傅公子是情分,不感激也是本分,傅公子不能太貪心,太過分。”
“呵。”
瞧著洛氏,傅軒冷笑,他緩步上前,與洛氏靠的更近了些。
四目相對,傅軒眼裡全是嘲諷。
“謝婉瑜?”
呢喃著這三個字,傅軒語氣輕蔑。
“她一個送上門來的玩物,能給她一個妾室的名分,已經算是我給她臉了,她這種自甘下賤的人,談什麼幸福和前程?感激是情分,不感激是本分,跟我說這話,你真是好大的臉。”
“你......”
傅軒的話太刺耳了。
縱使這陣子,洛氏和謝婉瑜爭吵過許多次,她也對謝婉瑜心寒了,可聽著這話,她還是難過。
洛氏眼睛溼紅,她死死的盯著傅軒。
“傅公子,你別欺人太甚,你自己什麼德行,你心裡有數,婉瑜年少無知,跟了你,鬧到如今這種地步,她已經夠慘了,你......”
“我只問你一句,莊子、鋪面、田產,你給還是不給。”
傅軒直接把洛氏的話打斷了。
謝婉瑜?
他現在,哪還顧得上謝婉瑜的死活?哪還有心思聽那些大道理?
他只想求一個結果。
傅軒詢問,咬牙切齒,那冷冽的模樣,讓洛氏忍不住打了個激靈,這一瞬,她真的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。
她強撐著,沒有讓步。
“傅公子獅子大開口,欺人太甚,恕難從命。”
“不給?”
傅軒勾唇,笑得邪氣。
“來人,把謝詹林給我拖走,留下兩個人,把這院子給我砸了,裡裡外外......砸個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