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瞞著。
“彭焦的屍體被送回來後,咱們的人也都陸續的被清理了出來,不過屬下又勉強安排了兩個眼線,可以確認,王爺曾在夜裡去過晚棠新居,而且待的時間不短,他們有過接觸,只是具體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,不得而知。”
聞言,彭遠昭不禁眉頭緊鎖。
彭焦的死,他不說斷了一臂,但也著實損失不小,這都是因為謝晚棠。
他還聽說,謝晚棠在晚棠新居,在還不知道彭焦身份的時候,就斷了彭焦的一條腿。
之後,謝晚棠還將那對白玉如意捐出去了,給慕梟贏了些名聲。
謝晚棠身上有些鋒芒,她也有幾分手腕。
他也欣賞謝晚棠。
但凡謝晚棠出身再好些,家裡狀況再好些,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偏她是這個狀況。
這樣的她,單靠幾分小聰明,如何配得上慕梟?
配不上就算了,還如此的不自知,不自愛,魅惑慕梟,讓慕梟亂來,簡直是個禍害。
彭遠昭的那點欣賞,全都被厭惡壓住了,他看向彭飛,開口交代。
“去齊王府,告訴他,三日後宮宴結束後,到萬仙樓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做好兩手準備。”
聽著彭遠昭這話,彭飛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他,有些不解。
彭遠昭輕哼,他冷聲唸叨。
“這門婚事,是萬里挑一的好婚事,成了,對他助益極大,我決不允許他為了一個狐媚子,在這種大事上犯蠢。
他若是乖乖聽話,應下親事,與郭凌薇成親,把陵陽王拉入陣營,一切好說。
就是他想納那個狐媚子做妾,我也可以準允。
可若是他不同意親事,為了那個狐媚子一意孤行,甚至亂來......那我們也不妨用些手段,替他把決定做好了。”
這人啊,擁有的選擇越多,就越貪心。
沒的選了,也就該學乖了。
在別的事情上,慕梟任性些張狂些,他可以不計較,可在親事上,在關乎前程的大事上,慕梟他——
必須乖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