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盞碎裂,聲音刺耳。
茶水凌亂,滿地狼藉。
彭遠昭氣的厲害,他額上青筋暴起,胸口不斷起伏,“為了個狐媚子,對自己人動手,他這般自傷,自相殘殺,還大放厥詞,他還能成什麼大事?糊塗東西,為了個女人,他真是一點理智都不要了。”
聽著彭遠昭的咆哮,彭飛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彭遠昭瞧見了。
“說。”
聽著這話,彭飛緩緩上前。
與彭遠昭的距離更近了些,彭飛低聲道,“在屬下回來前,謝小姐與屬下說了句話,讓屬下帶給大將軍。”
“什麼話?”
對謝晚棠不喜到了極點,彭遠昭語氣不善。
彭飛的聲音,明顯壓得更低了些。
“謝小姐說,惠太妃安。”
“什麼?”
雙目圓瞪,彭遠昭死死的盯著彭飛,他雙手握拳,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,咬牙切齒的詢問。
“你再說一遍,那狐媚子對你說了什麼?”
“謝小姐說惠太妃安,也說願將軍歲歲如願歲歲安。”
彭遠昭眉頭緊鎖。
這件事,連慕梟都不知道,謝晚棠怎麼會知道?
這是威脅?
還是交換?
彭遠昭眼神冷冽,殺氣浮動,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聽說,之前因為永昌侯府的事,江厭跟謝晚棠有過些接觸?”
“是。”
彭飛點頭,他只說自己知道的。
“江大人曾派人跟著謝小姐,是盯梢還是保護,屬下不敢確定。不過,屬下倒是知道,江大人曾幾次登門,去晚棠新居,具體說了什麼事,又做了什麼,大將軍若是需要,屬下可以再細查。”
“不必。”
那些事,他不必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有他們相見的這件事,足夠了。
“你去安排,這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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