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裡。
郭凌薇早已經哭成了淚人。
一見郭遠山進來,她跑著撲過來,哽咽哭嚎。
“爹,謝晚棠那個賤人,勾引齊王還不算,她還欺負我。我的兩個嬤嬤,都被她挑斷了手筋,我的人手,也都被她綁了送到京兆府去了,她還拖著我一路到別院來,路上好多人都瞧見了,我丟盡了臉面。爹,我從小到大,就沒受過這種委屈,謝晚棠該死,我要她不得好死。”
這一路回別院,每一刻,對於郭凌薇而言都是痛苦,是煎熬。
她恨不能將謝晚棠千刀萬剮。
她恨!
郭凌薇什麼樣,郭遠山心裡有數,吃了這麼大的虧,郭凌薇會有這種反應,全在郭遠山的預料之中。
郭遠山抬手,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“爹......”
仰頭看著郭遠山,郭凌薇淚流滿面,她的眼淚止不住,反而更洶湧了不少。
連帶著她開口的聲音,都是抖的。
郭遠山嘆氣。
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也丟了臉,但是有兩件事,你要記住了——
第一,今日你不曾上門,找過謝晚棠的麻煩,是有人冒充你的身份,故意作惡,妄圖詆譭你的名聲,你是無辜的。
第二,小不忍則亂大謀,你這次來京,首要目標,是拿下慕梟,拿下齊王妃的位置,至於其他人,你不必也不該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她勾引......”
“勾引了慕梟又如何?”
知道郭凌薇要說什麼,郭遠山直接開口,接了她的話茬。
也將她的話打斷了。
拿著帕子,一點點擦拭郭凌薇臉上的淚水,郭遠山勸著。
“我聽下人說了,那個謝晚棠,是永昌侯謝詹杭之女,早年的時候因為有災星之名,一直被謝詹杭囚禁著,年前才出來。到了年後,謝詹杭又與她斷了親,她被趕出了侯府。
說的好聽些,她是謝家小姐。
說的難聽些,她不過是個連家人都厭棄,無依無靠的螻蟻。
更別說,如今謝詹杭還被皇上禁了足,之前皇上還下令,對他施過刑,他現在的狀態也不算好。
如此,她謝晚棠,又能算什麼人物?
她就算真的勾搭到了慕梟,得了慕梟兩分青眼,又能如何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