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這陣子,沒少為了小輩的親事發愁,想指的婚,一樁還沒指成呢,看來,江厭倒是要給朕開個好頭了。等回頭,朕見他好好問問,若是他心中有意,還是早點把婚事定下來才好。老大不小了,也該有個家了。”
“皇上還要問問江厭?”
“怎麼,太傅覺得不妥嗎?”
看著莫臣儒,皇上微微挑眉,眼底裡有些疑惑。
莫臣儒失笑。
“若換做是旁人,自然沒什麼不妥,可江厭那個性子,不問直接指婚,或許還好些,真問了,他指不定又犯了哪門子的木,給咱們來一心為公,大業不成,何以為家那一套呢,那可就糟嘍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聽著莫臣儒的話,皇上不禁放聲大笑。
的確,這些年也有人為江厭說親,可是,江厭總是伴著一張臉,說要以公務為先。
這話,不知道擋回去多少人了。
莫臣儒擔心的在理。
“還是太傅有遠見,這話說的對,看來,朕還是直接指婚比較好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不容易啊,那張冷臉也遇上了心儀的姑娘,要成家了。也不知道,朕家裡那個冰山臉,又得什麼時候,才能有個小家?”
皇上低聲唸叨,聲音裡不乏寵溺的味道。
莫臣儒知道皇上說的是慕梟。
他輕輕勾唇。
“皇上放心吧,齊王人品貴胄,能力不俗,雖然眼下傷了腿,可想嫁給他的姑娘,那還多著呢。皇上有心收復陵陽,凌雲郡主亦是不錯,撮合撮合,想來好事也不會太遠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
慕梟那性子,比江厭還冷,還不開竅。
之前宮宴,郭凌薇表現不俗,可慕梟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聽說,宮宴結束之後,彭遠昭還安排了慕梟和郭凌薇到章臺華舍小坐,可慕梟直接讓人把郭凌薇擋在門外,連句話都沒好好說。
慕梟這樣能——
親事,怕是沒那麼容易。
皇上愁的厲害。
嘆息著搖頭,皇上道,“算了,不說那個掃興的了,朕先擬旨,先成就一對再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