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想的,都是隱四最開始說的那句話——
“齊王心悅謝晚棠謝小姐。”
謝晚棠?
慕梟?
皇上看著自己手中的筆,眉頭不由的皺了皺。
一旁,莫臣儒雖然沒有聽到隱四的話,可瞧著皇上變了臉色,很快又將筆放下了,他眸子不禁垂了垂。
他隱隱有種感覺......
為江厭和謝晚棠賜婚這事,大約有變。
正想著,莫臣儒就聽皇上開口,“太傅,你知謝晚棠與江大人有交集,那其他人呢?她與其他人,可有親近?”
“皇上這話何意?”
抬頭看向皇上,莫臣儒臉上,只剩了不解。
“謝小姐人清雅寧和,極知禮數,哪怕因為一些事,與江大人多有交集,但也都恪守禮法,不曾逾矩。
皇上這麼問,難不成,她還與其他外男有交集?
不會吧?
她可不像這樣的人。
若真如此,那這婚事......或許還得慎一慎。
這些年,江大人為朝廷也算鞠躬盡瘁,立功不少,這京中安定,有他息息相關,他這好不容易有了心儀之人,能成全自然好,可若是其中有什麼不妥,還當慎重,以免毀了他的好日子,也寒了他的心。”
莫臣儒滔滔不絕,一心為江厭考慮。
可那話,卻也不乏含沙射影之意,說了在江厭的婚事上要慎重,那更何況是在慕梟的婚事上?
謝晚棠——
若與江厭不成,那與慕梟,就更不成了。
這一招,老辣至極。
聽著莫臣儒的話,皇上的眉頭蹙了蹙,他微微垂眸思量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,他才看向馮公公。
“你去,傳郭遠山進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