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外傷都是真的,郎中都已經處理過了,內傷則需要用藥調理,郎中開了藥,喝不喝的,天月會看著辦的,知棋、海略從旁伺候著,沒什麼大問題,小姐不用擔心。”
“嗯。”
天月的手段,謝晚棠有信心,她是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只是,她不免有些遺憾。
“眼下被江厭盯著,不能出去,親眼瞧瞧洛氏的崩潰,說來倒是挺可惜的。”
刀子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會知道疼。
再次痛失至親,還是在算計她的時候失去的,洛氏此刻,一定會承受不住,一定會發瘋。
那種痛,一定很精彩。
她該瞧瞧的。
這,又何嘗不是一種報復呢?
謝晚棠想著,就聽到天嵐開口,“奴婢交代金闕軒的盧掌櫃了,他會盯著的,到時候奴婢知道了細節,事無鉅細的告訴小姐,小姐一樣能痛快痛快。”
“好。”
謝晚棠點頭,眉眼彎彎。
從收到傅軒的信開始,她就知道,這大約是一個精心為她準備的局。
不論設局的是誰,她順勢而為,報仇虐渣,都是水到渠成的。
見到謝詹林,她也不意外。
可她也明白,謝詹林好對付,但她現在是彭遠昭、郭凌薇、郭遠山他們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
她暗著來,一旦被他們察覺,她必定會被針對。
與其到時候去應對,去反擊,去堵漏洞,倒不如走明棋,一切都攤在明面上,先一步堵死他們所有見縫插針的可能,反而能更安全。
這一步算是走出去了。
她也的確痛快。
只是,日後大約每一步,都得走的這般謹慎,走的這般周全。
京中果然兇險,而這些,都是上輩子她不曾接觸過的。
她忍不住想,上輩子她在慕梟的後院裡,過的安安穩穩的,甚至還平安生下了孩子,是不是也源於慕梟的保護?
慕梟為她做的,是不是遠比她生前、死後看到的那些,還要多得多?
謝晚棠正想著,就聽到後窗,傳來一聲輕咳。
緊接著後窗就被推開了。
一道暗影閃身進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