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點,難怪你籌謀多年,連謝懷鳴都弄死了,謝詹杭也被禁足,處境堪憂,你卻還是沒能把永昌侯府收入囊中,反倒是把兒子搭了進去,弄了個斷子絕孫的下場,真是可笑至極。”
“謝晚棠!”
“怎麼,我說的不對嗎?”
不同於謝詹林的暴怒,謝晚棠的語氣,平靜的不起波瀾。
四目相對,她笑意盈盈。
“二叔要殺我,為的只是那點子鋪子、田產、房契、銀子,說到底,不過就是點黃白之物,能值個什麼?我若是二叔,殺人的理由會是——我弄斷了你的兩條腿。”
“什麼?”
謝晚棠的話,讓謝詹林額上青筋亂跳。
他的心,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他不敢置信。
謝晚棠笑著繼續,“會是——我做局讓謝婉瑜進了傅家,淪為了傅軒的玩物,受盡苦楚,還與你們兩口子徹底決裂,讓她成了你們兩口子心裡的一根刺。”
謝詹林:“......”
“會是——我誘導謝詹杭懷疑,你設計弄死謝懷鳴,是為了讓謝懷霆上位,繼承侯府,誘導他殺了謝懷霆,為謝懷鳴報仇。”
謝詹林:“!!”
謝詹林眼睛腥紅,眼神如刀。
知道自己和洛氏被傅軒折騰,日日生活的膽戰心驚,是謝晚棠所為,他就已經怒火沖天了。
他沒想過,近來他所遭遇的一切,也都與謝晚棠有關。
兒子慘死,女兒離心,他失了雙腿......
這都是謝晚棠做的!
“謝晚棠,你怎麼敢?”
死死的盯著謝晚棠,謝詹林咬牙切齒。
將謝詹林的模樣看在眼裡,謝晚棠勾了勾唇,她將剛剛謝詹林說的話,還給了他。
“既然二叔想知道,那我就讓二叔死個明白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我是怎麼變成災星的,二叔應該清楚。”
聽著這話,謝詹林眸子驟然緊縮。
謝晚棠笑了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