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老奴在京兆府外的時候,還聽洛氏提了一嘴,說謝詹林死的時候,二小......不是,是謝晚棠,也在現場。而且,謝晚棠也受了傷,好像人還暈著,情況也不大好。”
“她?”
“是,老奴聽人議論了,無風不起浪,這事應該錯不了。”
跟謝詹杭唸叨著,管家微微凝眉。
他思忖著,半晌,他殺才上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繼續。
“侯爺,之前謝晚棠就派了身邊的下人,來過府上一次,說她接到了訊息,說要救夫人,就去十里堡。之後,謝詹林和謝晚棠就在十里堡出了事,這是不是說明,這事跟夫人有關?”
謝詹杭冷笑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這......”
“謝詹林害了懷鳴,永昌侯府與他有血海深仇,與他不共戴天。謝晚棠是個災星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若是她做的,那是為兒報仇,為永昌侯府除害,這是她應做的。若不是她做的,那就是老天有眼,就是連老天在懲罰惡人,連老天都站在咱們這邊。”
謝詹杭振振有詞,他的話,每一個字都冷沉強硬。
管家抿了抿唇,眼神晦暗。
他提這事,本意並不是想說謝夫人殺了謝詹林,傷了謝晚棠,而是,謝夫人是不是真如謝晚棠的人說的那樣,被綁了有危險,等著他們去救?
可顯然謝詹杭並沒有往這上想,也並不在意謝夫人的死活。
多說無益。
管家不開口,謝詹杭也沒多想。
他沉吟了片刻繼續。
“既然謝詹林已經是了,那之前派出去的人,就撤回來吧,一個個不中用的東西,這麼久了,也沒能做什麼,還不如回來灑掃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應該再想辦法,養一批人了。”
之前的府兵和死士,都被謝夫人帶去青芒山了,全都死在了那。
太可惜了。
還是得養些得用的人。
不然,以後有點什麼事,都得派府上這些不中用的廢物去,什麼事都辦不成,指不定還得拖後腿,那這侯府,還有什麼指望?
謝詹杭說的事,管家又如何不懂?
只是,談何容易?
“侯爺,養人需要時間,也需要銀子,之前才損失了一大筆,眼下只怕養不起人了。”
一想到銀票不翼而飛,侯府大半的家底憑空消失,謝詹杭的火氣就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