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給謝小姐診脈,她的身子在逐漸恢復,只是,她的內傷有些嚴重,需要靜養,所以小人就在她的藥裡,添加了些安神的成分,多睡,就能有助內傷的恢復,說來,六個時辰之內,她睡的越多,對身子恢復就越有好處。只是,具體能睡多久,還得看她自己。”
“已經睡多久了?”
江厭開口,不著痕跡的試探。
薛郎中不知他的心思,聽問便道,“應該有一個來時辰了。”
這倒是跟天月說的話對得上。
江厭轉而看向天月。
“勞煩你進房瞧瞧吧,本官真的有很要緊的事,要跟謝小姐談。若是她已經醒了,亦或者是有要醒的跡象,還是讓她先起吧。”
難纏!
天月心裡,對江厭就只有這麼一個評價。
心裡不喜,可面上天月倒是順從。
“是。”
天月應聲,隨即奔著屋門口的方向去,只是,她的腳步比之前更慢更輕了不少。
謝晚棠不在房內,一旦門開啟,江厭跟上來,那就糟了。
她怎麼能不擔心?
“大人......”
就在天月要推門,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候,一道喊聲,從晚棠新居的門口傳進來。
天月推門的動作頓住,她陡然回頭。
就見一個官兵跑到江厭身邊。
“大人,柴尚書有請。”
“柴尚書?”
“是,”官兵應聲,快速回應,“兵部尚書柴君琢柴大人,聽那意思,朝廷有意出兵,到青芒山剿匪,大人手上就有青芒山的案子,也接觸過青芒山的事,所以柴尚書想跟大人聊聊。”
聽著這話,江厭的眉頭,不禁蹙了蹙。
出兵到青芒山剿匪,於國於民,都是好事,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。
他也樂得為此出份力。
只是——
柴君琢找他的這個時間點,未免太巧了點。
他懷疑謝晚棠,想見見謝晚棠,偏又沒見著人的時候,柴君琢就派人來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