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算的。
只是,他也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,若是謝晚棠因為江厭的傾吐心聲,而改了心意,他當如何?
慕梟眸色晦暗,他心頭,就像是暈染了一層濃墨。
黑乎乎的,陰沉沉的,壓抑至極。
......
“爹,慕梟他是瘋了嗎?”
昭武大將軍府,彭遠昭的書房裡,兩個時辰前,接到訊息,被撤職從軍中調離的彭鶴言,氣的臉色青黑。
他忍不住咆哮。
同樣,彭遠昭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他沒想過,慕梟真的會再對彭鶴言動手,徹底斷了彭鶴言在軍中的路。這是毀了彭鶴言多年的經營,讓他多年的努力,全都付諸東流。
就為了一個謝晚棠?就為了十里堡那點事?
慕梟他怎麼敢?
彭遠昭咬牙切齒,半晌都沒出聲。
彭鶴言見狀,心裡火氣更重,“爹,你倒是說句話啊,難不成就由著慕梟,為了那個女人胡來?好歹我也是和他一起長大的,是至親,為了個女人這般對我,他這是什麼意思?他這是一點都不把彭家放在眼裡,是要跟彭家為敵嗎?”
“他敢!”
“濫用實權,調我離開軍營,他已經做了,他還有什麼不敢的?色令智昏,他真是被迷昏了頭了。”
彭鶴言的嫌惡之詞,也是彭遠昭心中所想。
慕梟真是被謝晚棠迷昏了頭了。
早知道會有今日,他就不該由著慕梟一直不議親,不該由著慕梟禁慾,身邊一直都沒個女人。
玩的多了,也就沒癮了。
慕梟就該多玩玩。
心裡想著,彭遠昭就聽到彭鶴言嘆氣。
“那個謝晚棠,也不知道給慕梟灌了什麼迷魂湯,我瞅著,一時半會兒的,慕梟是栽在這個坑裡,出不來了。要我說,還不如就由著他,先把謝晚棠抬進門,讓謝晚棠給他做個妾。遠香近臭,真勾搭到床上,玩上幾日,癮過了,也就那麼回事了,也省的他一陣亂來。”
之前,彭遠昭也不是沒動過,讓謝晚棠給慕梟做妾的心思。
可現在——
就算慕梟同意,他也不同意。
謝晚棠這樣狐媚的女人,就不該留在慕梟身邊。
做妾也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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