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雲舟勾唇笑了笑。
“江大人辦案入神,我甚是佩服,有江大人在,自然沒有什麼案子是查不清的,也沒有賊匪能逍遙法外。那這事,就有勞江大人了,還有謝二小姐......”
海雲舟回頭看了一眼馬車上的謝晚棠。
謝晚棠暈著,臉色不大好看,她的眉頭微微皺起,哪怕是暈著的時候,也似乎很不安。
海雲舟看著,心裡壓抑。
他是聽了慕梟的吩咐,來幫助謝晚棠脫身的。
可是,即便沒有慕梟,他也願意幫忙。
謝晚棠——值得。
她已經吃了太多的苦了,她該好好的。
海雲舟輕聲嘆息,隨即繼續,“謝二小姐人還暈著,但是暈之前,她是怎麼被劫匪盯上的,這中間又發生過什麼,她多少應該知道一點,也或許,她能知道些劫匪的線索,有助於查案,也尚未可知。等她醒了,江大人問問,至於之後把她送回永昌侯府的事,也有勞江大人了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江厭沒說,他聽薛郎中說了謝晚棠出事的經過,已經知道了大概。
他也沒說,謝晚棠被謝詹杭趕出來了,回不了永昌侯府。
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這也是試探。
海雲舟神色平靜,彷彿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妥,他還微微舒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了,時候不早了,我還急著回府,就先走了。”
“海公子慢走。”
“告辭。”
海雲舟把馬車留了下來,他上了馬,直接離開了。
江厭看了看謝晚棠,又望向海雲舟離開的背影,眉頭微蹙,若有所思。
薛郎中從京兆府裡出來,看著馬車上的謝晚棠,不用江厭吩咐,就先奔著謝晚棠去了。
他搭手為謝晚棠診脈。
“呼,好險。”
薛郎中鬆了一口氣,他回頭看向江厭,急聲回應。
“江大人,謝小姐跟我之前一樣,只是被人打暈了,只是,她之前身子受過傷,狀態不大好,這才導致昏迷的時間會更長一點,但最遲半個多時辰後,應該就能醒了,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