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郭遠山是否老實的試探。
想著這點事,江厭也沒有多言,他快速上了馬車,回了京兆府。
他親自安排,只用了一刻鐘多些,郭凌薇就被帶出了京兆府監牢,送回了華清別院。
......
華清別院。
眼見著郭凌薇砸了一屋子的東西,哭鬧不止,郭遠山的臉上,卻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那樣子,冷漠的就像是一個作壁上觀的局外人。
郭凌薇看著他,幾乎崩潰。
“爹,你倒是說話啊,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?”
衝到郭遠山跟前,郭凌薇失控的大吼。
“郡主的封號沒了,又被扔去了平雲觀,什麼時候能回來,還說不準,我和齊王的親事,是不是就徹底黃了?”
話說完,甚至不等郭遠山回應,郭凌薇就搖搖頭,自顧自的回應了。
她淚流不止,語氣苦澀。
“不,不只是齊王,以後怕是這滿京城的富貴人家,都沒有人會要我了吧?爹,怎麼會這樣?那些人,可都是我的心腹,好端端的,他們怎麼就都招了?若不是他們,我怎麼會這麼慘?”
“......”
“謝晚棠的運氣,怎麼就那麼好,她人都死了,還有那麼多人幫她,把我推進深淵裡。那個賤人,她憑什麼?”
郭凌薇發瘋,郭遠山不意外。
同樣,他也疑惑,郭凌薇的那些手下,包括肖嬤嬤,怎麼會鬆口,將事情和盤托出?
為了謝晚棠?為了公道?
他不信。
他隱隱覺得,是有人在背後為謝晚棠助力。
想到謝晚棠,郭遠山的臉色,明顯更難看了幾分,他看著郭凌薇,憋悶的厲害。
他冷聲詢問,“你可知道,謝晚棠沒死?”
“什麼?”
郭凌薇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“爹,你再說一遍,你再說一遍誰沒死?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