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梟也不用彭遠昭回應什麼,他自顧自的繼續。
“我和外祖父不一樣,我這個人挑剔,我追求完美。權勢大業我要,我在意的人我更要。我還年輕,不打算餘生抱著遺憾,一個人去體會高處不勝寒,這是我的堅持。外祖父可以不理解,不支援,也可以不接受,這都不要緊。因為這是我的事,是我的選擇,與旁人無關,也不容旁人干涉。”
“可為什麼偏偏是謝晚棠?”
“為什麼?”
呢喃著這三個字,慕梟勾唇,心神不免有些飄忽。
他記得初見謝晚棠時,她的嫵媚勾人;他也見過馬場上,謝晚棠的恣意張揚;他了解謝晚棠孤身一人,以命相搏的決絕;他也體會過謝晚棠為他拼命,豁出一切的無所畏懼。
謝晚棠有很多面。
到現在為止,他也不敢說,自己真的瞭解謝晚棠。
可他知道,他心裡是喜歡謝晚棠的。
喜歡,就要抓住。
這是他自來的處事風格,也是他對感情的態度,讓感情為大業讓路,讓女人為大業犧牲,那是他無能。
而一個無能的人,註定配不上這萬里江山,護不好臣民百姓。
那這位置,還不如不坐。
所有事情,慕梟早已經在心裡想過千百次了。
他想要什麼,又該如何做——
他都清清楚楚!
他不是意氣用事,也不會因為彭遠昭的一句反對,而改了心意。
對上彭遠昭的眸子,慕梟勾唇,“外祖父,為何是她,她有什麼好,我自己清楚就好,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。甚至於她也可以不那麼好,但只要我喜歡,這就夠了。
這是我的選擇。
外祖父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好,都改變不了結果。
差別,也無外乎是多兩次,還是少兩次沒有意義的爭吵罷了。是多兩次,還是少兩次自相殘殺、兩敗俱傷的內鬥而已。”
彭遠昭睚眥欲裂,“你想跟我鬥?”
“是外祖父先跟我斗的。”
慕梟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彭遠昭面前。
四目相對,他淺淺一笑。
“我的軟肋,我的逆鱗,都是不容人碰的,外人不行,自己人也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