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嘆了一口氣,隨即繼續。
“這父女之間,是沒有隔夜的仇的,吵吵鬧鬧,本就是常態,日子久了,也就該讓那些事過去了,家和萬事興,這家和是比什麼都重要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侯爺抓緊時間,把晚棠認回去吧,有永昌侯府在,她就不是無依無靠,被掃地出門的孤女,不是個平頭百姓,她和齊王的親事,宮裡才不會阻攔。而有她和齊王的親事在,齊王那護短的性子,自然也會助侯爺一臂之力,推著侯爺解除禁足,突破窘境。這是兩相得益的好事,更是大喜事,侯爺你說呢?”
彭遠昭不勸,謝詹杭就已經動了心思了。
更何況眼下彭遠昭還勸了。
有了臺階,有了希望和前程,謝詹杭哪還有不應的道理?
謝詹杭笑笑。
“大將軍說的是,說來,晚棠也是極懂事、極貼心的,當初鬧的不愉快,把她趕出門,也是話趕話,是我一時氣急,才鬧成了這樣,我早就後悔了。即便大將軍不提,我也是要認回她的。
更何況,齊王還傾慕於她。
都說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,兒女婚事能成,能幸福,我這個當爹的,樂見其成,我自然會配合。
大將軍放心,三日之內,我一定會把晚棠認回來。
我絕不會因為我的一時之氣,耽誤了她和齊王爺的好姻緣,請大將軍轉告王爺,讓他放心。”
“好!好好好!”
彭遠昭連連點頭,他笑意盎然。
“那我們可就回去等侯爺的好訊息去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當然,侯爺也放心,最遲三日,我也一定會跟齊王聯手,幫侯爺和永昌侯府脫困。沒了這些糟爛事,咱們再議親,那便是大喜。”
“是。”
謝詹杭笑著回應,他再次舉杯,與彭遠昭開懷暢飲。
一直到隱隱有了醉意,謝詹杭才離開。
酒舍裡。
彭遠昭站在窗邊上,遠遠的看著謝詹杭上了馬車,眼見著馬車走遠,他的眼底緩緩露出一抹笑意來。
謝詹林不中用,洛氏和郭凌薇也都是廢物,那他就用謝詹杭,用皇上。
他倒要看看,皇上要謝晚棠死——
謝晚棠還能怎麼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