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謝晚棠的算計,大傢伙只看到了她的脆弱無助,看到了她的泣不成聲。
管家也瞧見了,他看著謝晚棠,隱隱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小姐......”
輕喚了一聲,管家即刻上前。
聽到動靜,謝晚棠掙扎著從天嵐懷裡出來,彼時,她的眼睛早已經哭紅了,隱隱有些腫。
看著管家,她怯怯的往後退了退。
管家心下一沉。
“小姐,老奴奉侯爺之命,來接小姐回家了。”
謝晚棠看著管家,也不著痕跡的瞟了眼管家手裡拿著的東西,匣子不算小,看來,謝詹杭為了讓她回永昌侯府,是真的下了血本了。
還真是有意思。
心裡想著,謝晚棠抬手抹了把眼淚。
回頭看了看門上的血布條,看了看上面的警告,她故作鎮定的開口回應。
“管家,你說我爹病著,身子不好,那我就隨你回去一趟吧。”
“真的?”
管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他完全沒想到,出了這種事之後,謝晚棠還能答應的這般順利。
他高興。
謝晚棠點頭,低聲應著。
“被囚禁了十幾年,我沒享受過家的溫暖,爹把我趕出來,與我斷了親,我也是孤身一人,更沒有了家可言。眼下,爹想見我,有心讓我回府,我已經很開心了,我自然不能掃了他的興,拂了他的好意。
即便——
即便有人阻攔,不想讓我回府,不想讓我重新做回謝家小姐,也不要緊。
我可以住在外面,我可以繼續一個人生活,我可以不吃侯府的,不用侯府的,我甚至可以不要爹認我,但爹在我心裡,永遠都是家人,我在意他,我也該盡孝。
他病著,我沒有不回去的道理,就算真的會有危險......
我也去!”
管家:“??”
謝晚棠這話,聽著倒也沒什麼不對,可細琢磨,似乎——
也沒有哪是對的吧?
這感覺,好奇怪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