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聰慧睿智的是謝婉寧,若能拿下慕梟,得慕梟寵愛的是謝婉寧——
那該多好。
心裡想著,謝詹杭眼神暗沉沉的。
有那麼一瞬,他甚至忍不住想,若是能儘快找到謝婉寧,憑著謝婉寧那張與謝晚棠相似的臉,是不是有偷天換日,李代桃僵的可能?
若是可以,那該多好?
......
晚棠新居。
永昌侯府的管家,帶著東西,帶著人過來的時候,就瞧見晚棠新居外,已經被人圍得裡三層外三層了。
隱隱約約的,還能聽到一陣哭聲。
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,而是壓抑恐懼的低聲啜泣。
明明聲音不大。
可是,落在人耳中,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心慌,覺得心神不寧,那感覺很奇怪。
管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可他心頭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他總覺得,今日的事,怕是不會那麼順利。
心裡想著,管家加快腳步上前。
他帶著人擠開人群。
一到前面,他就瞧見了,在晚棠新居的大門上,有三支箭。
箭是直接用樹枝打磨的,沒有任何的特徵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。每一支箭上,都掛著一道白色布條,布條上寫了三句話——
敢回侯府,死!
婉寧未歸,你不配享福!
災星該死!
字,是用血寫成了,血跡順著布條蜿蜒而下,更顯得瘮人。
尤其是在“災星該死”那塊布條上,還畫著一個血色的骷髏頭,恐嚇的意味明顯至極。
謝晚棠趴在天嵐肩頭,哭的不能自已。
天嵐一下下的拍著她的肩膀,無聲的安撫,至於天月幾個,也臉色暗沉。
她們七嘴八舌的唸叨。
“小姐,你先別傷心,你先別怕。”
“是啊小姐,侯爺既然想讓小姐回府,就一定會保護小姐的,怎麼會由著亂七八糟的人威脅小姐,對小姐動手呢?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,居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嚇唬人,心也太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