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全聽小姐安排。”
天嵐回了一句,就不再言語了。
馬車裡靜靜的。
馬車轔轔而行,不緊不慢,直奔永昌侯府。
......
廣德樓。
從晚棠新居到永昌侯府,剛好要路過這裡。
彭遠昭坐在樓上,看著謝晚棠的馬車路過,他微微勾唇,抬手,他緩緩將茶盞端起來。
同一盞茶。
可現在喝來,卻似乎比剛剛,味道更好了。
“去吧,可以開始了。”
“大將軍,”彭成聽著彭遠昭的吩咐,輕聲開口,“距離永昌侯府,還有一段距離呢,是不是再等等?”
“等?”
“屬下聽說,在晚棠新居之外,出現了血布條,是威脅謝晚棠,不讓謝晚棠回永昌侯府的。這不在咱們的設想之中,恐會出現意外,再等等,或許會更穩妥一些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聽著彭成的話,彭遠昭不以為意。
什麼血布條,什麼威脅,都不打緊,越是有人阻攔謝晚棠回永昌侯府,而謝晚棠的馬車,還是奔著永昌侯府去了,就越說明,謝晚棠是想回永昌侯府的。
一個貪圖榮華富貴,妄圖飛上枝頭的女子,眼皮子終究是淺的。
謝詹杭遞出的橄欖枝,不會落空。
而謝詹杭,也必定會為了利益,認回謝晚棠這個女兒,不會讓這一計落空。
結局已定。
沒什麼可等的了。
宮裡那頭,這幾日他都已經打點好了。
遲則生變。
若是被慕梟覺察,反倒不好。
還不如當斷則斷,快刀斬亂麻,等慕梟反應過來的時候,謝晚棠早就已經成了皇上的刀下鬼了。
慕梟就算再喜歡,人死了,他還能如何?
“別等了,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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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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