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信了。
更何況,人是不可能一直好運的。
謝晚棠她就算佔了幾分運道,也不可能次次避開災禍,不可能次次從他手裡逃脫。
這一局他既然做了,就必定要送謝晚棠上路。
謝晚棠必須死。
明白彭遠昭的意思,彭成點頭,他也不耽擱,轉頭便去辦。
......
一個時辰後,御書房內。
皇上看著站在殿內,已經吵成一團的十幾個朝臣,他端著茶盞,低著頭靜靜的喝茶。
他這御書房,已經許久沒這麼熱鬧了。
謝晚棠——
一個被囚禁了十幾年,被家族不喜的小女兒,還真是能攪動風雲。
這模樣,跟慕梟還真像。
當然,這也有賴於彭遠昭狹隘,偏他屢屢出手,都沒能傷謝晚棠分毫,不得不說,謝晚棠氣運不錯,她的本事也不錯。
於家世背景,她的確配不上慕梟。
可於本事於心性,她配慕梟,慕梟倒是不虧。
可惜彭遠昭看不上她。
成見太深,之後,怕是還有的鬥呢。
倒也好!
謝晚棠若真想站在慕梟身邊,光是眼下這樣還不夠,她需要成長,需要一塊磨刀石。
彭遠昭,倒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皇上想著,就聽到爭吵聲,愈發激烈了。
其中,譚嗣年反擊的聲音,最為擲地有聲,也最為清正。
朝臣聲嚴辭厲。
“皇上,父罪子坐,法有明條,非由謝家始,也不會因謝家終。謝詹杭題寫反詩,意圖謀反,謝晚棠作為謝家女,就不該輕饒。”
譚嗣年不以為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