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出了一抹尷尬的死感。
比之前更甚。
將謝晚棠的模樣看在眼裡,慕梟勾唇淺笑。
“怎麼,這麼看著這塊帕子做什麼?被自己驚人的藝術造詣震撼了嗎?”
“呵呵呵!”
謝晚棠扯著嘴角,僵硬的笑笑。
她恨!
恨剛剛喝酒的時候,她速度沒有快一點,但凡她能再喝的快一點,再喝的多一點,現在暈乎乎的,人事不知,也不至於這麼尷尬。
鮮少能在謝晚棠的臉上,看到這種小模樣,可愛的緊。
慕梟瞧著,眉眼間也更多了些許溫柔。
“桌邊坐吧。”
慕梟說著,之後轉身,先一步奔著桌邊的方向去了。
謝晚棠聞言,用力的甩甩頭,驅趕掉醉意,她隨即拿著帕子,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。之後,她把醜帕子塞進了自己的袖口中,這才去桌邊上,坐在了慕梟身邊。
對上謝晚棠的眸子,慕梟也沒兜圈子。
“今日,御書房內朝臣又爭執了一番,皇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。”
“如何?”
“皇上親口說的,永昌侯府的事與你無關,你無罪。不止如此,皇上還賜了御筆親書的匾額給你,已經在加急製作了,海國公和譚老一直在盯著,現在還沒出宮呢。估計著得明日一早,他們才會過來,到時候御林軍也就撤了,你這也就安靜了。”
雖說慕梟基本可以確認,謝詹杭題寫反詩,意圖謀反的局,與謝晚棠有關。
可他還是有些擔心謝晚棠會害怕。
他連夜過來了。
好歹跟謝晚棠通個氣,也能讓謝晚棠安心些,睡個好覺。
聽著慕梟的話,謝晚棠微微愣了愣,她會平安,被定為無罪,這在她的預料之中,並不稀奇。
可她沒想到,皇上會賜她匾額。
“什麼匾額?”
“明日你就知道了,總歸是好的,到時候,把匾額掛在晚棠新居的牌匾之上,這地方,便再沒人敢輕易造次。”
慕梟賣了個關子。
謝晚棠心裡好奇,可是,重生一世,報仇雪恨這陣子,她最大的收穫,就是學會了忍,學會了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