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雲舟的話,無疑給謝晚棠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祖父也說了,銀子經了朝廷的手,少不得要受層層盤剝,所以,善堂的賬目,名義上雖然歸朝廷打理,但他會向皇上說,你做為善堂的建立者,也是要管理賬目的,如此,也算是官與民相互監督,也能讓銀子,都用在該用的地方,而不是進了誰的口袋。而你打理善堂,這行善積德的美名,還是歸於你的,不會便宜了別人。”
謝晚棠能想到的,海國公想到了。
謝晚棠想不到的,海國公也幫她想到了。
謝晚棠感激。
“回頭,還勞煩海公子幫我向海國公道謝,他的維護和幫襯,我銘記於心,莫不敢忘。”
“我祖父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海雲舟笑笑,他隨即又道。
“我祖父說,謝小姐什麼都不必說,也不必謝什麼,往後的日子還長,謝小姐只管好好經營善堂,給那些孩子一個家,讓他們過的好些,積德行善,那今日大家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。”
“是。”
謝晚棠應聲,語氣鄭重。
瞧著她那模樣,海雲卿直瞪海雲舟。
“好了好了,大哥,你們這正事談完了,你趕緊出去吧,瞧把我們晚棠說的這麼嚴肅,我還怎麼跟她說體己話啊?”
聽著這話,海雲舟攤攤手,語氣無辜。
“這麼嫌棄我?我只是說了祖父交代的事而已。”
“不管不管,你先出去。”
海雲卿直催促。
見狀,海雲舟笑著起身,他從善如流,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,正好我也還有事要忙。馬車和下人都留給你,等你的體己話說完了,你讓他們護送你回府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海雲卿一邊說,一邊擺手,讓海雲舟走。
她還有事跟謝晚棠說呢。
海雲舟無奈的笑笑,他寵溺的睨了海雲卿一眼,隨即跟謝晚棠告辭,之後他就離開了。
幾乎是海雲舟一走,海雲卿就湊到了謝晚棠邊上。
“晚棠,你和王爺怎麼樣了?”
之前在萬仙樓,謝晚棠讓人給她送髮簪,送吃的,她就想去見謝晚棠,想問她這事了。
只是,那個時候郭凌淵也在,不大方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