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城的糧價穩定後,我與王爺或許待不了幾日,就會回京,到時候我給你訊息,你從故城出發,咱們到京城匯合。走一步看一步,剩下的到時候再說。若是到時候還不好,就去請唐老幫幫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
見謝晚棠這麼說,天月也不再猶豫。
她轉頭便離開去安排了。
一直到天月走遠,謝晚棠才回到慕梟和赫連笙身邊。
“怎麼了?”
慕梟輕輕的攬著謝晚棠詢問。
謝晚棠輕聲嘆息,“王氏的那個孩子找回來了,狀態不太好,天月擔心彩娘受不住,我就讓她帶著孩子,先去故城那頭待一陣子,順帶著也能騰出時間來,安心的給孩子治療,免得被彩娘撞見,再出其他岔子。”
聽著謝晚棠的話,慕梟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赫連笙的眼睛也跟著眨了眨。
“彩娘?王氏?”
呢喃著這兩個字名字,赫連笙不禁想到了在壽善堂聽到的那些事。
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謝晚棠。
“是那個因為糧食受傷的彩娘?她的婆母,就是那個被人害死了,兇手還利用壽善堂的人,作假妄圖脫身的那個王氏?”
“赫連公子知道?”
“在壽善堂偶然聽了一句,怎麼了,又出狀況了?孩子是怎麼回事?”
赫連笙詢問。
這點事,本也瞞不住人,要瞞著彩娘也不過是惦記著她的身子而已,赫連笙問了,謝晚棠索性也沒有再遮掩。
她把剛剛天月跟她說的話,跟赫連笙說了個大概。
“受驚過度,高熱,傷了腦子......”
赫連笙呢喃著這幾個字。
他凝眉思忖。
謝晚棠瞧著,疑惑的挑挑眉,她側頭與慕梟對視了一眼。
慕梟也不兜圈子,“赫連公子,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那倒沒有,”赫連笙聽問,輕聲回應,“不過,我這次出門,倒是帶了個郎中,他是赫連家的人,醫術不錯,早年的時候倒也救治過這樣的小孩。雖然沒見那孩子,一切都還不好說,但我尋思著,若是你們需要,我可以把人叫過來,或許能幫得上忙。”
赫連家的底蘊,謝晚棠和慕梟都明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