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帶路,她們幾個人直奔向密室。
李志海家裡所謂的密室,就修在堂屋下面,像是挖了個地窖,由一個簡陋的梯子連通,密室裡很黑,若不是點了燭火,根本看不到東西。但是,那股潮溼腐爛的味道,隱隱還夾雜著血腥味和臭味,卻十分明顯。
很難想象,被囚禁在這裡,日子會是什麼樣?
謝晚棠眉頭緊鎖。
她下來,就看到西邊牆邊上,有一張很窄的小床,床上的被褥都已經發黑了。
而此時,李志海就蜷縮在床下的角落裡。
他一隻眼睛流著血,額上也是血,雙臂耷拉著,像是使不上力氣的樣子,可見赫連笙也是動了手的。
謝晚棠面不改色,緩步上前。
赫連笙也聽到了動靜。
赫連笙下意識的回頭,他看到謝晚棠,微微有些詫異,“縣主,你怎麼來了?”
“過來瞧瞧。”
“血腥氣重,別衝撞了縣主。”
“不怕。”
謝晚棠不是那種嬌氣的人,她見過的,比這更血腥的場面,也還有的是,她不至於畏懼。
加快腳步,謝晚棠很快就坐到了桌邊上。
瞟了一眼李志海,謝晚棠詢問。
“可問出什麼了?”
“都已經交代了,”赫連笙也不瞞著,“他囚禁彩娘,折磨她的事,連帶著他兒子一起,他都已經交代了。彩娘說的都是真的,口供也已經拿到了。”
“我能看看嗎?”
“嗯。”
有些事,赫連笙不忍說的太細,彩娘承受的那些屈辱,他說來猶如剜心。
他真的說不出口。
謝晚棠明白他的感受,她索性自己看。
謝晚棠看的很快,一目十行,她很快就看完了李志海的那份口供,與彩娘說的別無二致,只是,在這份口供的字裡行間,謝晚棠還是捕捉到了一些之前彩娘沒有說到的事。
也是她好奇,想要關注的事。
放下口供,謝晚棠起身,一步步走向李志海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