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棠,我知道你和王爺感情很好,王爺也很在意你的意見和態度,如果......我是說如果,如果我尋到了郭凌淵,而他在郭遠山謀反的事上,也還有一線生機,還有迴旋的餘地,你能不能請王爺出面,在不危害你們安全的前提下,幫他說說話?”
朝中有人好辦事。
慕梟的一句,能頂得上旁人的一百句,一千句。
郭凌淵是郭遠山之子,京中人不知他的好,只看著郭遠山,而一味的落井下石,那對於郭凌淵而言,必然是災難。
但凡有個人能出來為他說句話,也或者,他就還能有一絲希望。
萬一呢?
萬一他能活呢?
哪怕這希望微乎其微,海雲卿依舊想抓住。
海雲卿說的,想的,謝晚棠都能理解,只是,事涉慕梟,她不會大包大攬。
對上海雲卿的眸子,謝晚棠直白又坦誠,她輕聲開口。
“雲卿,你的意思我明白,我可以跟你保證,若是到時候局勢允許,我一定會請王爺出面,為郭凌淵說話。而且,也或者根本不必我提,王爺惜才,他本就看好郭凌淵,若是局勢可以,他就會為他說話。但是,若是情況不允許,若是會對王爺不利,那我......”
“我懂。”
剩下的話,根本不必謝晚棠宣之於口。
海雲卿都明白。
謝晚棠是個為了慕梟,可以豁出去命的人,她有多在意慕梟,不言而喻。
若是為了救郭凌淵,而推慕梟入苦海,墜深淵,謝晚棠必定不願,謝晚棠也絕不可能開那個口,讓那樣的事發生。
同樣,她也不會。
“晚棠,你的意思我明白,我的心思,你也清楚,一切以你和王爺的安全為先,在你們安全的基礎上,若有機會,求你們幫幫他。”
“好。”
謝晚棠點頭,她隨即又問。
“你是一個人出來的?身邊沒有帶人手?”
“沒有。”
海雲卿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抹苦笑,她也沒瞞著謝晚棠。
“我怕驚動國公府的人,再出不了門,所以就帶了些衣裳,又帶了些銀兩,還有些吃的、傷藥什麼的,就出來了。人手,我根本就不敢動,動靜太大了,怕是不方便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拍了拍海雲卿的手,謝晚棠快速道。
“你等著,我來給你安排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