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揮手,海國公催促著他們下去。
之後,海國公才看向謝晚棠,“謝小姐,能去書房聊聊嗎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“請。”
海國公說著,聲音都更鄭重了不少。
別看謝晚棠年紀小,可海國公知道,謝晚棠是個厲害人物。
永昌侯府,是謝晚棠親手弄倒的,郭遠山的死,也和謝晚棠有諸多牽連,論心智論謀略論手腕,謝晚棠都有過人之處。
他猜想,謝晚棠肯放海雲卿走,還主動上門,來為海雲卿傳話,是心有所思的。
而謝晚棠回應正有此意,也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這是好事。
這麼想著,海國公的腳步,都更快了些。
謝晚棠在一旁跟著。
海家人的擔憂,她看在眼裡,海國公的寵溺、細心、關懷,她也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家!
謝晚棠沒擁有過。
她也沒體會過家的溫暖,沒體會過家人的在乎。
可現在,家這個字,在謝晚棠面前清晰可辨,連帶著那絲溫度,都更灼熱,似乎能烙印在她心裡。
哪怕這是海雲卿的家。
哪怕海家人對女兒的關心,與她無甚相關。
她也高興。
為海雲卿高興。
心裡想著,謝晚棠一路跟著海國公去了他的書房,進來後,海國公便直接將門關上了。
看向謝晚棠,海國公問的直接。
“謝小姐,雲卿去尋郭凌淵這事,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
“是。”
謝晚棠點頭,毫不避諱。
之後,她壓低了聲音,將心中所想,一一告知海國公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