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嵐應聲,也沒有再多言。
只是,別管表面如何平靜,人如何理智,彭遠昭的出現,還有他的話,終究在謝晚棠和天嵐的心上,留下了一片陰雲。
壓城欲摧,難以消散。
......
彭遠昭的馬車上。
惠太妃酒醒了些,她依靠著車廂,開啟謝晚棠給她的包袱。
包袱裡,除了謝晚棠給她準備的吃的,還有幾樣布料,都不算多,但顏色、花樣都是極好的。還有兩副頭面,都是紅寶石頭面,只是,一副大氣雍容,適合現在的惠太妃,另一府副卻明豔張揚,更適合年輕少女。
還有幾本新出的話本子,也是惠太妃之前看過的話本的後續,一本本的,排列整齊。
惠太妃越看,就越高興。
“還得是晚棠丫頭,有一個算一個,就她最懂我。”
見惠太妃眉開眼笑,喜上眉梢,彭遠昭忍不住瞟了一眼那包袱。
他眼神陰沉,滿眼不屑。
“就這些破玩意,就值得你這麼高興?”
“什麼破玩意?”
白了彭遠昭一眼,惠太妃小心翼翼的將包袱重新系好。
之後,她才繼續,“這都是寶貝,彭大將軍不懂欣賞,就少說話,省的露怯。”
“我不懂欣賞?”
彭遠昭不滿,聲調都提高了些。
下一瞬,他隨手將包袱拿過來,粗魯的開啟。
“這糕點,也就是四方館的,還是糕點裡最甜膩的幾款,味道算不得最好。
這衣裳料子,雖然花樣不錯,可是我從宮裡得來的那些,還有京城每年上新的樣式,哪樣不比這個更好?
更別說這兩副頭面了。
這一副也就罷了,雍容華貴,還算稱你,另一副那是什麼?送給十六七的小姑娘還差不多,哪適合你?
這幾本書,既不是大家之作,也不是傳世之書,靡靡之詞,不堪入目,更上不得檯面。
拍馬屁都拍不到點上,她的殷勤都如此敷衍,你還說她好。
我看你真是糊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