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遠昭震驚的厲害。
“你說什麼?牽扯了許多朝中大臣?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爹你不知道?”
“你當我是真的蠢嗎?我做局安排了一個江厭,已經足夠了,我怎麼可能亂來,畫蛇添足?”
聽著這話,彭鶴言也有些意外。
在萬仙樓聽到風聲,猜到是彭遠昭動的手,他就匆匆忙忙回來了。
他沒細想。
現在,看彭遠昭的意思,這事也不完全是他安排的?
謝晚棠與江厭的流言,是彭遠昭做的局,那與其他人的傳言,又是怎麼回事?事情怎麼就被推著,一步步走成了現在這樣?
彭鶴言心中不解,而彭遠昭的心裡,已然有了猜測。
“是謝晚棠?”
低聲呢喃著,彭遠昭不敢相信。
一來,他不願相信,謝晚棠有這種本事,能夠從他的局裡脫身不說,還將他拖進了困境之中。
二來,他也不敢相信,謝晚棠居然敢以身做局,敢推自己入絕境,而後絕地反擊。
謝晚棠怎麼可能這麼膽大?
這種氣魄——
放眼京中,別說未出閣的女子,就是把滿殿朝臣都算上,也未必有幾個人能出其右。
謝晚棠?能這般?
彭遠昭下意識的搖頭,他眉頭緊鎖。
就在彭遠昭心煩意亂的時候,管家又從門外,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心裡煩的厲害,彭遠昭看著管家這慌亂樣,沒好氣的詢問。
“什麼事?”
聽問,管家看了看彭鶴言,而後斟酌思忖一瞬,他快步到彭遠昭身邊。墊著腳湊到彭遠昭耳畔,管家儘量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的回應。
“大將軍,那位來了,就在門外,大將軍可要見一見?”
那位!
這兩個字,管家說的含蓄。
可彭遠昭聽著,心卻不由的更沉了幾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