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？”
聽著問話，惠太妃氣不打一處來，她語氣不善。
“我還想問你，你這是做什麼呢？人家晚棠丫頭，好好一個姑娘，你就算不願意她和齊王在一起，也不能那麼往她身上潑髒水吧？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吧？你聽聽，外面那些謠言都傳成什麼樣了？你這麼說人家一個小姑娘，你就不覺得自己惡毒嗎？你怎麼好意思舔著你那老臉，問我這是做什麼？我這是做什麼？我這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謝晚棠謝晚棠，除了謝晚棠，你就沒別的事了嗎？”
彭遠昭本就因為聽了彭鶴言的話而心煩，現在又被惠太妃劈頭蓋臉一頓罵，他心裡能痛快就怪了。
他反唇相譏，毫不留情。
“為了一個謝晚棠，你跟我鬧多少次了？她給了你點破爛，跟你說了幾句好話，就把你哄的找不著北了，你真當她是什麼好玩意呢？我是算計了她，可你知道，她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嗎？她......”
“噗！”
彭遠昭的話還沒說完呢，惠太妃就已經笑出了聲。
惠太妃抬手捧住彭遠昭的臉，強迫著他看向自己，四目相對，惠太妃笑著發問。
“所以，你跟晚棠丫頭鬥法，技不如人，你鬥輸了？”
“你......”
幸災樂禍，要這麼明顯嗎？
真就一點都不把他當人看嗎？
彭遠昭想著，就聽到惠太妃直催他，“快跟我說說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，我只知道外面傳了亂七八糟的流言，都是抹黑晚棠丫頭的，你跟我說說，她是怎麼反擊你的？她又給你帶來什麼麻煩了？麻煩很大嗎？快說說，快點。”
彭遠昭：“！！”
但凡換個人，這麼貼著他臉幸災樂禍的詢問，他能直接把人掐死。
惠太妃，也太懂怎麼氣他了。
彭遠昭懶得說話，扯開惠太妃的手，他直接起身，奔著馬車外去。
惠太妃瞧著，依靠著車廂發笑，她陰陽怪氣的嘀咕。
“一把年歲的老頭子了，怎麼還越活越小氣了？丟臉就說丟臉的，拂袖而去不理人算怎麼回事？這麼沒肚量沒風度，難怪會輸給晚棠丫頭，我們晚棠丫頭就不一樣了，她聰明、睿智、和善、包容，還有勇有謀，膽識過人，她......”
彭遠昭頓住腳步，回眸瞪著惠太妃。
一雙眸子，盡是狠厲。
惠太妃悻悻地聳聳肩，“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，你這人，怎麼還越來越接受不了現實？”
“我若是你，就該適可而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