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出事了,外面關於小姐的流言,都已經傳開了。”
“什麼流言?”
謝晚棠還沒來得及開口呢,天嵐就已經問出了聲。
什麼樣的流言,至於讓六子這麼緊張?
六子也不兜圈子。
他愁眉不展的看了天嵐一眼,快速回應,“今兒一早,我到糧鋪開門,就聽到來買糧食的人嚼舌根,說永昌侯府倒了,小姐雖然勉強苟全了性命,但也沒落到什麼好,窮困潦倒,連生活都難以維繫,現在更是端著一副勾欄做派,做起了迎來送往的生意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天嵐氣的厲害,差點沒有直接罵娘。
天雪、天露也沒好到哪去。
她們都是女子,更明白如今這個世道,女子生存有多不易。名節兩個字,綁住了太多人,也勒死了太多人。
勾欄做派,迎來送往——
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曖昧四起是一句黃謠,卻猶如利刃,能輕而易舉的要了一個女子的命。
怎麼能這麼胡說?
她們幾個人義憤填膺,同樣,六子也生氣也著急。
紅著眼睛,六子看向幾個人,看向謝晚棠,他急著開口繼續。
“若只是這般,自然不會有人信,可偏生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,他們還說,昨日夜裡,京兆府府尹江厭江大人,就來了晚棠新居,待了很久才離開。他們都說,能讓江大人那般清冷的人下凡塵,小姐的狐媚功夫一定不錯。”
六子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說到最後,那聲音,幾乎都聽不見了。
可饒是如此,那話,天嵐幾個人聽來,卻還是覺得猶如巨石落湖,波瀾亂起。
她們都知道,昨晚江厭確實來過,她們不知道這事是怎麼傳出去的,但她們清楚,外面的傳言,一定比六子說的,還要露骨,還要刺耳。
這對於謝晚棠而言,的確是個大麻煩。
尤其是,慕梟的身份太特殊了,謝晚棠想要跟他在一起,名聲是容不得有半點汙點的。
這種流言是大忌。
更別說,江厭遭人追殺,自身難保。
他來找謝晚棠的訊息傳出去,暗地裡的人,指不定也會察覺異常,盯住謝晚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