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喃著這兩個字,單錚有那麼一瞬的錯愕。
但轉瞬那錯愕就成了怒。
“誰要回京了?誰稀罕你們的感謝?趕緊放我下車,我還有事要辦的,我不回京,我......”
“單小姐說的有事要辦,是要親近齊王嗎?”
打斷單錚的話,海雲卿問的直白。
四目相對,單錚一時語塞。
她沒想到海雲卿會看破她的心思,他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
將單錚的模樣看在眼裡,海雲卿也不跟她兜圈子,“單小姐的救命之恩,我不敢忘,但單小姐也別忘了,這救命之恩始於算計,在單小姐將我和凌淵,看做是接近齊王的棋子時,就應該明白,不單純的善,註定得不到單純的回報,傾心以待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單小姐不必否認什麼。”
海雲卿神色淡淡的,她臉上有笑意,那笑卻不達眼底。
話已經說開了,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。
索性,她的話也更直白了些。
“單小姐是聰明人,我們也不蠢,這算計有與沒有,天知地知,你知我也知,否認,反倒顯得虛偽,不夠磊落坦蕩了,這不是將門之後該有的模樣。話已經說開了,我也不妨把話說的再直白一點,單小姐的救命之恩,我們感激,只是,單小姐想用我們做筏子,做棋子,恕我們不能應允。
我們帶單小姐回京,該感激的感激。
至於之後單小姐要去哪,要去做什麼,那就跟我們無關了。
我們也不會阻攔。
單小姐說我們忘恩負義,我們不否認,說我們不是人,我們也認了,只是作為單小姐救命之恩的報答,我也贈單小姐一句話,叫做命中有時終須有,命中無時莫強求。”
海雲卿的話,讓單錚臉上火辣辣的。
那句“命中有時終須有,命中無時莫強求”,也讓單錚心裡,勾起了一抹不甘。
命?
她的命已經夠慘了。
若不爭一爭,那她命裡還能有什麼?
單錚正想著,就聽到海雲卿繼續,“我的話或許不好聽,可卻是真心為單小姐好,有些人,不是單小姐能覬覦的,有些感情,也不是單小姐能妄想的。單小姐若不信,想想已然身首異處的郭凌薇。多想想,或許單小姐會有不一樣的想法。”
“郭凌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