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彭鶴言卻冷靜的多。
淡淡的笑笑,彭鶴言太妙,瞟了單錚一眼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單錚。
單錚人還暈著,瞧著模樣倒是不錯,姿色尚可,穿著打扮明豔奢華,不難看出張狂之態。
單單是這一眼,就不難看出,她比之謝晚棠,差著不少事呢。
彭遠昭太小看謝晚棠了。
也太高看單錚了。
彭鶴言想著,就聽到謝晚棠繼續。
“世人都說,這京中傾慕王爺的女子,猶若過江之鯉,今日能冒出一個單錚,編造謊言,妄圖親近王爺,那明日保不齊就會出現張錚、李錚、王錚來,說有了王爺的骨肉。
這種事,知情的人只當聽個樂,無足輕重,無傷大雅。
可不知情的人,怕是要以為王爺沉迷女色,四處留情,四處留種呢。這於王爺的名望,必定有傷損,不是什麼好事。
是以,我以為這件事決不能隨意處置,背後安排這事的人,也決不輕能輕饒,否則後患無窮。
彭公子,你覺得呢?”
彭鶴言的思緒被拉扯回來,他看著謝晚棠點頭。
“謝小姐說的是。”
“大將軍是齊王殿下的外祖父,彭公子也是他的至親,今日,我把單錚送過來,由二位幫忙處置,想來二位必定能妥善處置,不留禍患,如此,我今日也就不白來了。”
說著,謝晚棠轉頭看了看天露、天雪。
“把人交給彭公子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天露、天雪應聲,隨即帶著單錚上前,彭鶴言邊上還有座位,她們直接把單錚放到了椅子上。
謝晚棠緩緩起身。
“人我送到了,單錚背後的人,就有勞彭公子、大將軍去查了。有了結果,還勞煩彭公子安排人給我送個信,我們都是一心希望王爺好的人,瞧著這種心懷不軌的奸佞之人,遭了報應,受了懲罰,我們的心情應該都是一樣痛快的,這是喜事,應該分享。”
心懷不軌,奸佞之人,報應,懲罰——
謝晚棠的話說的很慢。
每一個字,都是奔著戳彭遠昭的心窩子去的。
她不知道彭遠昭在不在暗處盯著,可她知道,在這大將軍府裡,她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會傳到彭遠昭的耳朵裡。
她,不必留情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