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披著關心的外衣,拿你的兒女情長迷惑他,這就是拖後腿。”
“拖後腿?”
呢喃著這三個字,謝晚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看向彭遠昭,她眼裡盡是嘲諷。
“走在後面的人,才會拖人後腿,大將軍明知南邊情況危急,卻還拖拖拉拉,不抓緊時間出發,在大將軍心裡,到底何為大局?有跟我扯嘴皮子這工夫,大將軍還是多甩幾鞭子催催馬吧,跑得慢了,才真是拖後腿了。”
一席話說完,謝晚棠陡然揚手揮鞭子。
馬,疾馳而出。
連帶著天嵐幾個,也都催馬狂奔,她們幾個將彭遠昭一行人甩在身後,只留下一片飛揚塵土。
彭遠昭氣的暴跳如雷,臉紅脖子粗。
“沒有教養,張揚跋扈,就這樣的人,怎配成為齊王妃?”
“爹......”
彭鶴言騎馬過來。
剛剛,彭遠昭和謝晚棠的話,彭鶴言聽了個七七八八,他倒是覺得,謝晚棠說的不無道理。
眼下情況緊急,的確不是糾纏其他事的時候。
謝晚棠要去哪,於慕梟是有利還是有害,都不急著在這說。
且走且看就是了。
當務之急,是抓緊時間南下。
“爹,時間緊急,咱們還是先走吧,從這出發,不論是去故城,還是去平城,都需要些時間,都得長途跋涉,日夜奔波。也許用不了兩個時辰,她就吃不了這份苦,就放棄了,回京了呢。爹只管等著就是了,何必費這個嘴皮子?”
“就她?能支撐三個時辰,就算她厲害了。”
彭遠昭說了一句,隨即出發。
他全然忘了,之前,慕梟在蒼南山中毒的時候,謝晚棠也是從京城騎馬,一路奔襲到蒼南山的。
中間,謝晚棠沒休息過,腿根的地方都磨破了,她也沒吭過一聲。
當時能行,現在又怎麼會不行?
彭鶴言倒是想到了。
他望著謝晚棠離開的方向,眼裡泛著一股精光。
有那麼一瞬,他忍不住想,若是謝晚棠又能不辭辛勞,一路奔到慕梟身邊,哪怕她什麼都不做,就只是陪著慕梟,也算不錯了。
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?
那——也算慕梟的幸運了,倒也挺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