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謝晚棠不覺得什麼。
可剛剛聽了天明的話,謝晚棠的心裡,總覺得怪怪的。
隔了一世,無從查證什麼,可是,謝晚棠就是覺得,這中間有鬼。
上輩子,慕梟離京時,他留在京中的心腹是誰?那個本應該護她,幫她的人,因何不在?因何沒有出現?
謝家都沒了,謝晚棠也不想追究舊事。
可若是慕梟身邊的人,有人有異心,有人於他不忠——
那有所防備,自然更好。
心裡想著,謝晚棠抿了抿唇,她抓著兵書的手,更用力了些,連帶著書頁都攥皺了,她都沒有鬆手。
......
宮裡。
晚棠新居的事,瞞不過皇上,謝晚棠去昭武大將軍府的事,柔妃那頭也跟皇上唸叨了。
柔嘉殿裡,皇上看著柔妃,眉眼彎彎。
“你對謝家那丫頭的事,倒是上心。”
“是。”
柔妃聽著問話,笑盈盈的,一點沒瞞著。
“皇上知道的,臣妾家裡的那個弟弟,自小被寵壞了,實在不成氣候,養來養去,也就養成了不成器的紈絝,成日里除了吃喝玩樂,就是惹是生非,連帶著四處留情,就沒個消停的時候。
可那位謝小姐,用一手銀針,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。
臣妾瞅著,他現在倒是比之前老實多了。
雖說讀書習武的事,依舊不成,可臣妾聽說,他最近經營了幾間鋪子,做的有模有樣的,倒也算是有個能養活自己的營生,比成日在外惹是生非強。
這都是謝小姐的功勞。
臣妾感激她,自然對她的事,也就多關注一些。
這點事,外面都已經傳開了,臣妾知道了,自然也要多問兩句,也就知道的更細一些。”
謝晚棠跟傅軒還有過交集,這事皇上倒是不知道。
可傅軒什麼德行,皇上清楚。
只是動動手指,就把傅軒治的服服帖帖的,謝晚棠她倒是好本事。
“謝家丫頭這麼厲害?”
“那是。”
柔妃的眼裡,全是讚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