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這麼看著我,我對謝小姐,沒有什麼壞心,我也不是虛情假意,故意迎合你。你離京的這段日子,發生了一些事,我看得出來,謝小姐人不錯,對你也不錯。雖說我爹那頻頻折騰,可我想說,你該堅持堅持,該珍惜珍惜,因為她的確值得。”
彭鶴言說著,他下意識的抬手,想拍拍慕梟的肩膀。
只是,手伸過去的片刻,他又頓住了。
不合適。
他和慕梟,關係沒好到這種地步。
尤其是他軍中的職務被慕梟安排停了之後,他和慕梟的關係,就更僵了。
心裡想著,彭鶴言笑著聳聳肩,他轉身離開,一邊走,一邊頭也不回的唸叨,“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吧,我爹那邊,我會盡力勸,故城的事,你也儘管放心,不會出亂子的。”
慕梟看著彭鶴言的背影,眉頭緊鎖。
他不是不為彭鶴言的轉變,而感到高興,只是,他更在意彭鶴言說的那句話——
“你離京的這段日子,發生了一些事。”
發生了什麼?
是彭遠昭又找謝晚棠的麻煩了嗎?
是謝晚棠又受委屈了?
想著這種可能,慕梟的眸子眯了眯,他下意識的往自己營帳的方向瞧了瞧。雖然看不見彭遠昭,可他心中的那點不安,裹挾著怒意,愈發的濃了。
“王爺,馬牽來了。”
慕梟正想著,就聽到手下人的那聲音,他的馬被牽過來了。
見狀,慕梟也沒再多停留。
他直接翻身上馬。
一手握緊了韁繩,另一手抓著鞭子,他冷聲吩咐,“告訴天晴,把近幾日京中傳的信,我沒來得及看的,全都找出來,明日我回來要看。”
京中的訊息,會透過九重暝樓的渠道,每日送到他手裡。
只是,因著修建加固故澤堤忙,平城出事後,他又去了平城,抽不出時間來,已經有好些信,他沒看過了。
應該也錯過了些訊息。
他倒要看看,這陣子,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?
手下人並不知道慕梟的心思,聽著吩咐,他只沉聲回應。
“是。”
相信手下人辦事的能力,慕梟也不再多耽擱,他催馬出了營地,直奔著淮州的方向去了——








